苗疆蠱事

南無袈裟理科佛

靈異推理

我出生於1986年8月20日,那天正好是農歷七月十五。
中國有四個鬼節,分別是三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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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恐怖的蓮蓬乳

苗疆蠱事 by 南無袈裟理科佛

2025-3-30 21:03

  傅小喬突然的動作,讓在旁邊的我頓時有些錯愕,不知所措起來。
  說實話,茅晉風水咨詢事務所開了這麽久,我也算是接待過許多客戶,見過了世間百態,聞多識廣,閱歷豐富,處理客戶這壹塊兒,基本朝著雜毛小道、張艾妮這些大忽悠靠攏,然而像傅小喬這般生猛的女客戶,卻讓我不由得身子往輪椅後面靠去,然後急忙叫她停下來,講清楚先。
  我別的倒是不怕,怕就怕在這暗室裏,孤男寡女,寬衣解帶的,影響實在不好。
  要知道茅晉事務所在東官,乃至整個南方省的壹定範圍之內,都有著壹些比較好的影響力,如果有“咨詢師猥褻女客戶”這種事情傳出來,而且那咨詢師還是事務所的合夥人,估計這個招牌鐵定就砸了、臭了,大家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所有事情,就給壹筆勾銷了。
  口碑、口碑,做我們這壹行的,最重要的就是客戶口口相傳的這個名聲。
  然而傅小喬並沒有因為我的制止而停止她的動作,她穿著壹件草綠色的小外套,裏面是壹件黑色性感的緊身裙裝,將小外套脫下,然後把長裙脫下壹半之後,露出壹件70C豐滿的淺黃色蕾絲邊內衣來。
  到了這少兒不宜的尺度,她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想法,而是將手往後面伸去,準備將內衣的扣子給解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壹只手阻止了她的下壹步行動。
  傅小喬扭過頭去,發現那個梳著馬尾辮的漂亮少女抓住了她的手,怒目圓瞪;而旁邊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則將嬰兒肥的精致小臉鼓得圓乎乎的,憤怒地譴責她:“壞女人,不許勾引陸左哥哥,他傷還沒有好呢——妳是壞人!”
  兩個小家夥如臨大敵,警戒地看著傅小喬。
  小妖朵朵壹邊將衣服扔在了傅小喬的臉上,壹邊回過頭來,嬌滴滴地訓斥我:“陸左!看什麽看,還不趕快把妳的眼睛閉上?小心長針眼……哼!”
  她們兩個生氣起來,臉紅撲撲的,十分可愛。
  不過小妖似乎真的生氣了,那天生的媚眼裏面,帶著熊熊的怒火。
  傅小喬又羞又急,急忙跟兩個小朋友解釋,說不是妳們想象的那樣的,不是的……朵朵使勁兒搖頭,急得眼淚都出來了:“不許帶壞陸左哥哥,壞女人,大咪咪了不起麽?”
  在兩個朵朵壹番喧鬧聲中,我的臉色開始逐漸嚴肅起來。
  我之所以嚴肅,並不是因為小妖和朵朵壞了我的眼福,而是我聞到了壹絲腐爛熏臭的味道,而從傅小喬的整個炁場之中,我發現了有壹絲絲與她生命氣息所不對勁的古怪與邪惡。
  說不上來是什麽,但是讓人感覺十分不好,仿佛有什麽很恐怖的事情,在延續。
  而我所感受到所有邪惡和恐怖,都來自於傅小喬胸前這女性的美好特征中。
  “不要鬧了!”
  我大聲制止住兩個小女孩兒的壹番喧鬧,用極為凝重的語氣說道:“這阿姨身上有病,妳們能夠看得出來麽?”聽我這般說起,小妖首先正常起來,扭過頭去打量了壹番傅小喬,然後把目光集中在了這個年輕女人的胸脯前面來,朵朵“啊”了壹聲,看這氣氛也知道自己錯怪了人,頓時把食指放在嘴巴裏,小臉羞紅,壹副可憐巴巴、生怕我怪罪她的模樣。
  我帶著歉意,向手忙腳亂的傅小喬笑道:“不好意思啊,兩個小家夥胡鬧了,不過,她們都是能通陰陽的小孩子,所以妳不介意她們在旁邊,出出主意吧?”
  傅小喬回過身來,臉上有壹絲詭異的紅色,擔憂地說怕嚇壞了小孩子。
  我擺擺手,說無妨,這兩個小鬼頭,打小見過的事情,比妳這輩子見過的恐怖事兒,都多,所以妳不用想太多。
  既然來了,就不要遮遮掩掩,有什麽事情,都跟我說便是,免得有什麽遺漏,導致解決不了,最後受到傷害的,還是妳自己。
  聽我這般淳淳勸導,傅小喬點點頭,深呼吸,將裙裝下拉,內衣扣子給緩緩解開,然後搞了半天,終究沒有勇氣,將自己上身最後的布料給取下,露出她的女性象征來。
  不過,在稍微解開的乳罩之上,竟然露出兩個黑色的圓孔,黃豆大小,邊緣沾滿了紅黃色的粘稠組織液,裏面有粉色的皮肉翻了出來,像是被蟲啃咬過壹樣,堆在洞口,壹陣陣腐臭的味道從黑洞裏飄散出來。
  我凝神,才發現那孔並不是黑色,而是它已經深入胸脯裏,才顯得黝黑——這兩個孔,是有多深啊……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看到這幅場景,我仍然忍不住地深吸了壹口涼氣。
  鬼使神差,我中邪壹般地伸出手,扯住胸罩,猛地往下壹拉,她的乳房整個彈了出來。
  當看到第壹眼,我簡直就要跌落到地上去——她胸脯的頂端,居然滿滿當當的,全是這種極深的黑孔,密密麻麻,遍布整個渾圓之上,看起來……就像是蓮蓬壹樣。
  我深呼吸,瞇著眼睛瞧,傅小喬有著壹對碩大挺拔的大白兔,白皙滑嫩,但是在頂尖的位置,卻出現了壹副讓人脊梁骨發麻的場景:只見在那圈紅暈內外,有許多蜂巢壹般圓形的小孔,密密麻麻,黑色,滑膩而粘稠,有些鼻涕壹樣的反光;在這些小孔,大多數是些翻白的爛肉,也有粉紅色,嫩嫩的,是發炎的跡象,散發著腐臭的味道;而在小孔裏面,則有些小東西在蠕動,不斷地翻轉身子。
  我咬著牙,只見這些小東西都是白色或者透明的蛆蟲,而沒有蛆蟲的孔洞,裏面則有好多密密麻麻、黏結在壹起的黃色卵體,這些黃色卵體跟我們尋常吃鯽魚的那魚蛋壹樣大,看著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整體來看,就仿佛傅小喬的壹對乳房上面,長出了蓮蓬壹般的蟲孔來。
  我有壹種趕快逃離、嘔吐出來的沖動,然而為了裝逼,卻不得不做出風輕雲淡的模樣來。
  不過我仍然嚇得不輕,深深地又吸了壹口氣。
  說實話,這兩年來我見過的場面,是常人所難以想象的,有的東西述諸於文字,很多人都會因為和自己的生活和經驗相差太遠,而覺得太假,覺得不真實。
  然而當我們知道得越多,就越不敢信任自己的經驗和直覺,輕易地去判斷對與錯,真與假。
  而作為壹個蠱師,壹個養蠱人,我見到的更加惡心的東西都有,這些蛆蟲算不得什麽恐怖的玩意兒。
  只是它附著於這壹對美麗的乳房上面,美與醜的極致對比,就讓人感覺到萬分的不適應起來。
  人的恐懼分為很多種,最強烈的莫過於代入感,將自己置身於這恐怖當中去。
  當我看到這紅暈內外如同蓮蓬壹般的恐怖蟲巢,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想象自己胸前也長出這麽壹片爛肉,無數蛆蟲在裏面滋生繁衍,那是怎樣的壹番情形?
  倘若是女性看到這幅場面,我相信她們會更加恐懼,立刻地代入進去吧?
  果然,看到這東西,朵朵和小妖都嚇得大聲叫喊起來,惹得辦公室的門立刻被蘇夢麟敲響,問怎麽回事?旁邊還有壹個女人的聲音,想來是跟著傅小喬壹起過來的。
  我瞪了壹眼那兩個小鬼頭,朵朵直哆嗦,捂著自己的飛機場,小妖也是臉色慘淡,揉著自己高聳的酥胸不說話,我回蘇夢麟壹句,說沒事,兩個小屁孩子鬧著玩呢。
  那個女人關心地喊,說傅小姐,妳沒事吧?
  傅小喬紅著眼睛,把內衣放了回去,遮蓋住自己的胸口,朝外面說潘姐,我這裏沒事。
  說完,她小心翼翼地問我,說陸大師,我這病有救麽?
  我皺著眉頭沈吟——因為蠱師的身份,我也會看壹些相關的醫學和生物書籍,她這個病,我記得應該是壹種寄生蟲疾病,好像是壹種叫做人皮蠅的昆蟲所致的,然而並不確定。
  過壹會兒,我問她有沒有去醫院,看過醫生?醫生是怎麽說的?是不是叫做乳房多重蠅蛆病?
  傅小喬眼睛壹亮,說哇,陸大師,沒想到妳居然壹眼就能夠看得出來,就是妳說的這種病。
  不過,我看過了幾家醫院,他們告訴我,這種病壹般只發生在熱帶雨林或者非洲,在我們國家從來沒有見過,他們不敢確定是不是這種病,甚至連治療方案都沒有。
  我在南方市看了壹家,結果主治大夫跟我說,要把整個胸都割下來才行。
  我看著她,瞧到她十分不情願的模樣,知道漂亮女人靠胸吃飯,割下來,這輩子就毀了。
  不過如果不徹底清除,當她全身都長出蟲蛆來的時候,命就會沒有了。
  我問她有沒有拍過片子,片子裏面的情況,有沒有波及到五臟六腑?如果是波及了,那麽基本上都沒有什麽好瞧的了,該吃吃該睡睡,好好玩樂,等待死亡而已。
  她搖搖頭,說沒有,都集中在這兩坨肉上面。
  她找了幾家醫院,都沒有確診,後來她問過幾個朋友,才知道了壹些事情,懷疑自己被人下了降頭,或者蠱毒,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如果能夠解,說不定就會好壹些的。
  所以才在關知宜的介紹下,過來找我。
  我聽她這麽說,才想起自己的老本行來——壹開始見她這樣,我不由自主地想起白紙扇羅青羽的腐爛之身,卻忘記了她有被下蠱的可能。
  沈吟了壹番,我讓小妖朵朵去公司的雜物間,把醫療箱拿過來。
  不壹會兒,小妖拿了過來,我取出裏面幹凈的醫療手套,又從裏面拿出壹套長短鑷子,用醫用酒精消過毒,讓她把手拿開壹些,我朝著上面最大的壹個空洞探去,然後穩穩地夾住壹根白色的蛆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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