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敲山意在震虎出
游牧者传说 by 果隶成
2018-5-29 06:01
第015章 敲山意在震虎出
墨喻自然不清楚几米外的车子里有人正狐疑的看着他。
那天打电话给曲菁,被对方从派出所里保出来后,两人随意找了个咖啡馆坐了下来。
曲菁先是一顿埋怨,嗔怪墨喻失约在先,今天早上自己打电话约他,居然推托有事。
\"你有个啥子事么!?还把自己弄到派出所里去喽!\"曲菁娇嗔道。
墨喻顿感不适应,虽然曾经在一起生活过很长时间,可毕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况且对方现在可是人妻。
墨喻咳咳两声岔开话题问道:
\"你打电话急着要见我,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曲菁有些不悦道:
\"没事就不能见你啊?\"旋即垂下头有些伤感道:
“当年你为了我
搞的连那么好的工作都丢了我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你。
你到现在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年没有等你?阿喻,我当时真的是想帮你从监狱里早点出来你能提前半年出来,洪章在背后没少出力。
我当时本打算嫁给他,借助他的人脉把你弄出来,等你一出来就和他离婚重新回到你身边。
可是,阿洪待我一直很好,即使知道我嫁给他是为了你,他也丝毫不在意对我一如既往的呵护有加。
我真的是开不了口。
回到你身边,我会亏欠他的情意,可是留在他身旁,我又辜负了你。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结果你甫一出狱就离开平海,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缓缓抬起头柳眉下双眸隐含雾霭。
墨喻心里叹息一声,伸手将纸巾递了过去。
“你离开这么久,一直没有消息。
我以为你心里怨恨我,也没有勇气联系你。
可是最近我脑子里老是想起和你在一起时的日子,实在按捺不住拨通了你的号码。
本以为这个号码早已被你废弃不用,没想到你一直留着。
阿喻,我找你不为什么,就是想看看你,怀念一下过去。
你能答应我这个要求吗?”墨喻微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
古渡公园里莫名湖水荡漾,中山路上的柳条成荫。
墨喻陪着曲菁漫步行走,追着当年的足迹穿行于平海的大街小巷,风景古迹。
直到天光暗淡,这才将意犹未尽的曲菁送了回去。
在巷子口停住脚步,墨喻往巷子内抬眼望去,
巷子口的棋摊映入眼帘。
站在棋摊前和摊主打着嘴仗的一个青年扭过头来,双目警惕的上下扫视着墨喻墨喻目光迎了过去,对方却立刻转过头去。
墨喻心中一动,信步走了过去。
“哦,残局呀!”扫了一眼棋盘,墨喻随意说道。
棋摊周围的三人微微皱眉,坐在棋摊后面的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红黑任选一边一局五百!”墨喻点点头,半蹲在棋摊前,随手拿起一枚棋子啪的摁倒棋盘上“将军!”摆摊的男子惊讶的看过来,他本想吓走对方毕竟这种街头骗局随处可见,稍有生活经验的人见到这种场景都会选择远远避开而且自己故意把筹码说的这么大就是不想让对方有侥幸心理。
男子眉头蹙起,颇有些骑虎难下,总不能亮明身份吧。
犹豫半晌,最终伸手挪炮挡在了对方的车前。
两人开始心不在焉的对弈,围在两旁的男子面色有点焦虑不耐,望望四周目光落在远处的黑色捷达上。
“保持冷静,注意观察,不要轻举妄动。”
向天鸽轻声对着耳麦说道。
两名男子微不可察的点点头,面色和缓下来。
房东花大姐哼着小曲上了楼梯,昨天片警通知,让各家统计租户的详细情况说是强化治安什么的,记不太清花大姐也懒得管。
早上和邻居打了会儿麻将,想起还有两户租客的情况没有登记,于是带上钥匙就上了楼。
如果人还没在,花大姐打算直接开门进去。
虽然以往租户对花大姐这种丝毫不顾及他人隐私的行为颇有微词,但花大姐则嗤之以鼻。
“隐私?屁!这是老娘的房子,你们打算在里边隐些啥?这么便宜的房租,不想住了就滚想租的人排着队呢!”花大姐亮开嗓门一声吼,众人脸色变得很难看哪敢再多言。
一摇三晃上了楼,花大姐挪动着肥硕的身体来到一户门前。
“小虎,开门!”花大姐喊道。
季清波的女网友其实姓虢,可是花大姐认半边,顺口就喊成了虎小虢说了好几次,花大姐我行我素,照喊不误最后小虢也只好默认了。
过了半天没见动静,花大姐用手在门上拍打几下,见屋里依然没有动静忍不住冷哼一声。
提起手里的钥匙串,找到钥匙,顺手打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书桌上凌乱的放着一些书。
花大姐走过去随手翻翻,蓦地眼睛一亮。
在一本书底下压着一份简历。
花大姐丝毫不犹豫,麻利儿的掏出调查表,照着上面的内容誊写起来。
季清波在花大姐转动钥匙的时候就躲进了卫生间。
此刻正静声屏气,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花大姐三下五除二的抄写完,收起表格准备离开。
门口的一双男鞋引起了她的注意。
“好啊!居然背着老娘在这里养个男人。
我就说最近的水表咋转得跟电机似的,原来是用水的人多了!哼,回头漏缴的水费都得给老娘补上!”季清波听到外面的嘟囔声猛然想起自己的鞋子忘了藏起来一惊之下碰倒了放在一侧的拖把。
拖把打在浴盆上,再滑落到地上,发出让季清波心惊的响声。
毫不意外的,走到门口的花大姐被响声吸引了过来。
季清波脸色冷峻下来,顺手从毛巾架上扯下一条丝袜。
花大姐推开卫生间的门,眼前一花,被一股力量往前拉倒,脖颈倏的被什么东西勒住让她喘不过气来。
花大姐觉察到自己的脑袋垫在一个人的腿上,
恐惧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
花大姐拼命的挣扎着,意识却越来越模糊,终于无力的垂下了双手。
季清波松开一只手,将丝袜从花大姐的脖子上取下来,扔进了马桶里。
看着急冲而出的水流将丝袜裹进下水管道里,
季清波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他知道,自己必须马上离开了。
从巷子深处走来一个女人,在巷口装模做样下棋的墨喻抬起头瞥了一眼,目光立刻停留在了对方身上。
虽然装扮成了女人,但是体型神态却依稀透着股熟悉劲儿。
墨喻目光定格在女人的喉部,不禁笑了笑。
和墨喻对弈的男子发觉了墨喻的异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留意到了正在妖娆走来的女人。
季清波迎着几人的目光若无其事的走过去,目光和墨喻甫一接触旋即移开。
巷子口的异常同样引起了向天鸽的注意。
虽然没有看出正从巷子里走出的季清波是男扮女装,但是向天鸽下意识的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对劲。
“立刻控制住这个人!”向天鸽对着耳麦发出了命令。
棋摊旁看热闹的两名男子猛然扑向正从跟前走过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