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春色

伟业中国

家庭乱伦

 在江南,这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   清明时间雨纷纷,而现在,蒙蒙细雨正在这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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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江南春色 by 伟业中国

2026-5-26 19:17

  当他走到竹林深处时,尽管除了「沙沙」雨声之外,尽管除了竹影婆婆外无人迹。高逸却觉得林中有人觎觊,一个绝顶高手的感觉是十分的敏锐的,这是一种修为到了某种程度时,才会有的灵感。

  高逸也提高了警觉,仍觉然不快不慢的往前走着。

  就在他来到小弯路而竹篁浓密之处,一阵风凌空而降。

  高逸已有准备,横移叁步,而这个身着异服顶戴金色色煞神面罩的人如狂飙惊涛般地攻上来。

  高逸居心仁厚,不知这人偷袭的企图,所以只守不攻,手下留情。但是,此人动作快逾捷豹,猛似疯虎,而且力大无穷,每出招必是狠招,每攻必是要害。

  高逸见对方来意不善,他和声说:「尊驾有此身手,行为却不光明,请问与在下有何过节?」

  对方非但不出声,攻势更加凌厉。

  竹林内小路不过四五尺宽,此人施展开来,掌腿上罡浪汹涌,把细密的小雨都排扫激射出去,不留滴水。

  「尊驾再不收手,在下可要得罪了……」

  高逸隐隐觉得,这人的路子有点熟悉,但又有点博杂,颇似柳家庄的「搜魂迷踪手。」

  由于两家一向不睦,高逸以为很有可能,既然对方以这种卑鄙手段施袭,且欲置之于死地,高逸决定施予薄惩。

  「尊驾可要听清了,一切后果,悉由尊驾自负……」

  他的「九天罗」只有九招,每招七式,前面己用过六招四十二式,这功夫罡气逼人,四周粗如碗口的巨竹,一片「卡喳」声中,两丈内的都齐腰折断。

  被罡气排出去的雨水,把两丈外的竹叶击落,向外飞旋,形成漫天叶幕,有如隐天蔽日的蝗虫,怪人在罡气中有如狂涛中的小鱼,身法己不灵活。

  当高逸第七招施展到四十九式时,对方一声惨叫,身子早己被震到竹林深处去了。

  这一声惨叫,使高逸猛然震动,这声音太熟了。高逸是何等聪明的人,隐隐觉得刚才的一些招式之中有些熟悉,再加上这熟悉的声音,他愣了一下,急忙向对方掉落处奔去。

  被击出丈外的覆面人,似已负了重伤,却仍然吃力地站起来,似想赶快逃离现场,也可以说,这人似乎不想让高逸知道他的身份。

  「站住!」

  高逸吆喝着,但对方还在奔逃,只是步伐不稳,速度也不快了。

  高逸以「寒塘鹤渡」高绝轻功凌空而至,怪人仍想保护他的头部,却慢了一步,头罩应手而落。

  高逸借着林中的微光一看,不由惊呼着揪着这个偷袭的人高翊。

  高逸先是惊,而怒,最后感到悲痛万分。他在武林中身份极高,见多识广,也极有学问的豪杰,以他对高翊的了解,不难弄清他的动机。

  「你……你这个畜牲!是什么人唆使你这么做的?」

  高翊一言不发,只感觉叔叔这一掌「九天罗」印在他的肩上及背上,好像五藏都离了位,被烈火焚炙似的,他比叔叔还苦,但他不想说。

  高逸自然知道自己的掌力,又见侄儿鼻淌血内伤不轻,侄儿再不肖,终究先救人要紧,何况他深知高翊颇孝顺,立即扶起了高翊……

  高翊已大有起色,高逸这才问他说:「高翊,叔叔知道你不是邪恶之徒,你这样做,必然有人背后怂涌!」

  「……」高翊不出声。

  「你已经二十岁了!叔叔自信待你不当外人,在作这件事之前,你该深思熟虑,你明知这就是偷艺。」

  「……」高翊不出声。

  是的,这叫偷艺,在武林中,经常会发生这种阴谋事件,但偷艺者不管是外人或自己人,也须具备相当身手。

  更重要是,偷艺者更要精于另一派或二叁派的精深武功招式,且具有一等一的高手才能办到,因为光是精于本门武功,会立即被揭穿的。

  「高翊,你必须告诉叔叔,这个背后指使人是谁?这非但关系本门利益和安危,也关系整个武林。」

  高翊说:「叔叔,侄儿知错了,您就是打死我以正家法,侄儿仍不能说。」

  「无知的畜牲,你知道不知道?」九天罗「掌法几乎是无敌天下。阴谋者偷一两招,和他本门的精粹合并,即不可低估……」

  「叔叔,不会的,这件事绝没有阴谋。」

  「那么是谁叫你这样做的?」

  高翊仍不出声。因为柳闻莺叮嘱过,不要密。

  「谁?快说!你难道气死我吗?」

  高翊并非不为叔叔着想,而是以为这件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自己多学了一两招「九天罗」而已。

  「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柳闻莺,但是真正的主意,却不是她自己,对不对?」

  高翊硬是不开口。

  高逸想着:大哥已去世,自己又无子女,因此一切的希望全寄托在高翊的身上,加以他平日行为倒也中规中矩,也许是自己太过宠爱枞容,他才敢做这种事出来。

  高逸想到伤心处,不由老泪枞横。

  高翊是个孝子,他不说只是已允诺柳闻莺,因为她已把她那宝贵的贞操奉献给他,他以为柳闻莺已死心塌地的爱他,所以他对她应忠实。

  而现在他却沉不住气了,自幼和叔叔习武,如同是叔叔把他养大的,这次行为如同是叛逆不孝,又怎么能再惹叔叔生气?

  「叔叔,您不要生气,是翊儿该死……」

  高逸伸手抚摸着他的头。

  「叔叔,这事是柳闻莺叫我这么做,可是她并无恶意,我相信她,我以人头担保。」

  「那有什么理由相信她不是受别人操纵?」

  「叔叔,我们很好,这是不可能的。」

  「你们交情好,这也许也是受别人指使的。」

  「不!叔叔,这说法我永远不信。」

  高逸说:「像你这年纪轻轻的人,阅历尚浅,没有亲身经历你是不容易相信的。」

  「不,叔叔,事情不是这样的,由于双方家长都反对我们的结合,我们曾想离家做一对行侠仗义的情侣,但是我们自认在功夫上还是不够,于是……」

  「慢着!」高逸打断了他的话,「武功不够是谁说的?」

  「闻莺说的,我以为也应如此。」

  「哼!这可能就是一个阴谋的开始。」

  「不!叔叔我还是不承认您的看法。」

  「说下去!」高逸指着他。

  「于是我们就计议偷艺。」

  「畜牲,你还漏掉了最重要的一点!」

  「叔叔,没……我没有!」

  「混帐!事到如今你还想瞒,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我高逸露了高家列祖所研的绝学,如何向祖宗交待,我…………」高逸一脸杀机,提掌蓄力。

  「叔叔,我死在您掌下绝无怨言,只是有两件事尚未了:一您的养育和调教之恩未报、二是闻莺的知遇之情未了,因此我死也不能瞑目!」

  高逸收掌而打了他一个耳光说着:「不要再提柳家这个丫头了!」

  「叔叔,我不信还有什么最重要的一点没说出来。」

  高逸面带怒容一字一字地说:「那么你那夜使用了本门武功之外,还杂着其他门派的武功,又是那里来的?」

  「这……」高翊说:「那是闻莺教我的柳家掌法」搜魂迷踪手「」!

  「那你也同样教她本门的武功」高逸说,高翊低头不语。

  「那你们相互的学了多久。」

  「大约有叁个月了。」

  「我告诉你,你那夜所使用的,除了本门的」九天罗「和柳家的」搜魂迷棕手「之外还有一种武功,我一时想不出来,但我却相信,这也是当今武林名派武功。」

  「叔叔……这怎么会呢?柳闻莺连他们本家本门的」搜魂迷踪手「都没有全部练精,怎会练到别家的武功?」

  「这……」高逸自这件事发生了之后,他想了又想,觉得这绝不是一件单纯的自家子弟偷艺事作,而是一件大阴谋。

  以他的身份,由于过去和其他帮派的人交过手,因此对武林中各派武功的路数和特点,已有心得。

  武功有深厚基础的人,都会如此,因为武林中各派武功虽多,路数迥异,但追湖根源,本是一家。

  高逸长叹一声说:「江湖路险,人心难测,你那知道的,如最近风闻武林中出现了一个」邪帮「……。哼!此帮很神秘,虽是刚成立,控制却极严,鬼鬼祟祟,不是正经路数,风闻此帮要向几个门派下手。」

  「叔叔,柳闻莺的为人,小侄素知……」

  「待你伤愈之后,设法让我见柳闻莺,以便解此事的真像。」

  「叔叔,这件事我可以办到!」

  「恐怕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叔叔,您是说……」

  「你如果能找到柳闻莺,那恐怕是异数了?」

  高翊大惊说:「叔叔是说她不见我了?」

  「八成会如此,但不知是她本意不见你,或者受人胁迫不准见你。总之,想要马上见到她……」

  这时忽闻门外一阵喧哗,像是药伙计李一鸣的口音,说:「有什么事好好说,毛毛燥燥地,这是干啥呀?」

  另一个吼着说:「快把高翊那小子叫出来,他拐走了我家小姐。」

  李一鸣冷笑说:「胡说什么?我家小主人身子不舒服,好几天没出门啦!」

  「可不是!我们小姐也失踪两天多了!快点!要不把你主人高逸请出来。」

  「怎么样?」高逸面色凝重地说着就踱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一鸣。」

  两个汉子,一看就认出是柳家庄的护院。刚才嚷嚷那个姓刘。

  李一鸣说:「主人,这人硬说是小主人拐了他们的小姐,这怎么可能?」

  高逸说:「请问二位是……」

  「我们是柳家庄的人。」

  「有什么贵干?」

  「刚才在吵你没听到?狗头长角你装什么老羊?」

  「狂妄!」李一鸣沉声说:「面对我家先生竟敢如此无礼。」

  姓刘的大声说:「你家主人教导无方,子弟在外变成无赖,拐带闺女,有什么值得尊敬的?」

  高逸不愧是个长者风范,挥挥手叫李一呜退下,说:「二位是来要你们小姐的?」

  「不错。」

  「试问二位怎知你家小姐在这儿?」

  「我家主人说的。」

  高逸说:「贵上有什么证据说他的女儿被高翊拐走了?」

  另一个姓黄的厉程说:「高翊那小子吃了饱饭,没事做,整天和我们的小姐在一起,小姐失踪,不是高翊把她藏了起来,那会有谁?」

  高逸说:「这是一种武断看法,就算高翱和你们的小姐时常来往,毕竟不是整天在一起,你们的小姐失踪也可能有其他原因,岂能一口咬定?」

  姓刘的厉声说:「据我家主人说,小姐失踪那天,他们是在一起的。」

  高逸说:「那一天啊?」

  「前天傍。」

  「谁是证人哪?」

  「我!」姓刘的拍拍胸膛。

  高逸说:「那好极了!如果你真的看到了他们在一起,你就大有嫌疑,我准备去找你主人。」

  「笑话!我有什嫌疑?」

  「你可能拐带了柳闻莺小姐。」

  「你把我估高了!小姐的武功比我高出一大截子。」

  高逸说:「如果你要拐带她,自然会用卑鄙的手法,你会那么傻?」

  姓刘急躁了,厉声说:「你是个侠骨仁心的豪杰,你怎么可以血口喷人?」

  高逸冷笑说:「试问是二位血口喷人,还是在下血口喷人?二位一来,就不由分说,硬说是高翊了柳小姐,诚如二位所说,他们常在一起,谁也未干涉他们,试问高翊又何必带?」

  「那么高翊呢?」

  「他不舒服,正在休养。」

  「我们可以见见他吗?」

  「为什么不可以?」高逸一回身,高翊已走出来了。

  他说:「二位回去告诉柳庄主,在下不知柳小姐在何处,更不会拐带她。但在下身体好了之后,自会帮忙找她回来。」

  「哼!谁相信你的鬼话。」

  高翊说:「在下只要问心无愧,二位信不信是你们的事,请问柳姑娘是何时失踪的?」

  「前天晚上!」

  高翊苦思不解,这时姓黄的说:「老刘,俗语说:」孩子哭,抱给他娘「,咱们回去复命!」

  姓刘的说:「咱们是来要人的岂能就此抽身?高翊,我仍要进去搜一下。」

  李一呜冷笑说:「吃了灯草心,说得倒轻松,你们这两块料不妨迈进这个大门试试看!」

  「怎么样?你们要打架?」

  李一鸣说:「如果要打架,凭你们这两个斤两够吗?」

  姓刘的一面说,一面提掌蓄力,「高先生,你们不敢让我们搜?」

  高逸泰然伸手一让说:「二位的言行虽不是训,高某却问心无愧,就让你们进去搜搜又有何妨?请!」

  二人大模大样地瞄了李一鸣一眼就进了大门。

  没有搜到什么,也没有道歉,还嚷着说也许藏到别处去了。李一鸣要教训他们,高逸阻止了。

  二人走后,李一鸣说:「这两个家伙太狂了!主人刚才就睁一眼闭一眼,让我揍他们一顿!」

  「算了!其实他们这一下不过是在唱戏。」

  「唱……唱戏?」

  「不错,如果丢了人而不出来找,谁会相信他们人丢了是真或是假的呢?」

  「这……」李一鸣搔搔头说:「主人,这……不大可能吧?」

  「一鸣,你到药去,有些事情不能只从表面去看,事情要是那么单纯就好办了。」

  叔侄二人返回屋中,高翊说:「叔叔您料事如神,果然一切都在您预中,他们前来找人,难道闻莺被他们自己藏了起来。」

  「那是往好处想,要是往坏处想,恐怕……」

  「叔叔,难道闻莺会有什么危险?」

  「现在多作猜测于事无补,以你的愚行来说,我本应以门规及家法毙了你,或是废了你武功,但这样做的话,也正中了敌人的借刀杀人之计,自动削弱本派的实力,所以我暂时不处罚你,而且还要……」

  「叔叔,还要怎么样?」

  「这是一件大阴谋,我深信蕴藏着危险,必须着手侦察,然而,要查这件案子,先要充实自己,以你的功力还不到我放心的火候和份量,我再传你一两招,还有这里有棵千年的雪参,这本是一位异人所赠,你也拿去服用,将来你的功力必然大增。

  高翊惭愧已极,「卜通!」一声双腿跪地说:「叔叔,您对侄儿太好了,请恕我无知的冒犯您,侄儿今后粉身碎骨也要……」

  「看你历经一次,也懂事多了,只怕你再遇上柳闻莺时,不须她叁言两语,又把你所学全盘说出。」

  「叔叔,你经验之谈,小侄深信不疑,但侄儿总以为闻莺她不至于骗我。」

  「事到如今,已是十分明显,你居然至死不悟。」

  「叔叔,果真她骗了我,也是受人胁迫的。」

  高翊伤好了之后,高逸又传了两招给他,又得雪参之助,如今功力已大增,严加叮咛,二人分头去侦察这个武林阴谋以及找寻柳闻莺。

  而在他们分手之前,曾联手夜探柳家庄两次,证明柳闻莺确是失踪了。

  高翊到衡山的柳浪小去拜访「袖手书生」林鹤,这儿虽称「柳浪小」,占地却有两顷多,垂柳掩映,粉墙绿风自林隙中露出,有如置身世外桃源感受。

  看门的老仆既聋又哑,而且生得十分丑陋。

  「在下要见老前辈,请给传达一下。」

  丑人冷冷地指指他的耳朵和嘴,然后再摇摇头。

  高翊说:「原来是聋又哑之人。」

  他比手划脚地要求这丑人通报,丑人连连挥手。高翊急了,要往里闯,丑人指指大门内映壁正中一块镶金牌子,上面有「既称袖手书生,来客概不延见」字样。

  高翊不由一怔,世上什么人都有,他本以为「袖手」二字暗示不爱多管闲事之意,想不到此人如此孤癖,任何客人都不见。

  这时他才发现这个奇丑的聋哑仆人,一身衣着却十分华丽,不由心头一动,两探柳家庄,不也见过这种怪现象吗?」

  他和叔叔曾发现柳家庄内有几个丑人,衣着讲究,却司下人之职,穿着的衣料比庄主柳朝宗还要好。

  他离开后,想自后墙施展轻功潜入,但就在他跳上墙头之际,突闻高绝的」

  蚁语传音」说:「小友要见本书生,可于今夜叁更,在本以西叁里外的山神庙内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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