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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夜夜偷欢如蜜甜,爱莲合谋共枕眠

四时春 by 猫九大大

2026-8-7 16:32

话说那夜丘继修与莫娘定下盟约,二人说定了朝藏暮出之计。莫娘便唤了爱莲进来,指着丘继修道:“此事你已知晓,若走漏半个字,休怪我不念主仆情分。”

爱莲慌忙跪倒,道:“夫人放心,奴婢死也不敢说出去。”莫娘又拿了一两银子赏她,爱莲千恩万谢接了。

丘继修便趁天未大亮,依旧穿了那身青绢衫、白绢裙,从后花园门溜了出去,一路摸回祠堂,换了男装,回华严寺中。

他也不急着退房,先写了一封家书,将卖珠所得的银子并莫娘给的那小锭金子一并包了,托一位同乡亲戚带回去,书中只说“江南生意正旺,暂不得归,父母勿念”。料理妥当,他便安心等着天黑。

好容易捱到黄昏,丘继修换回女装,从后街绕到花园墙外,轻轻一推那扇门,果然虚掩着。他侧身闪了进去,爱莲早提着纱灯候在假山后,见他来了,悄声道:“丘官人,夫人在房里等了多时了。”

丘继修跟着她穿过回廊,远远便见莫娘房中点着灯,窗户上映出一个婀娜的身影。他心头一热,脚步更快了几分。

进得房来,莫娘正坐在妆台前对镜卸妆,见他进来,也不回头,只从镜子里乜斜了他一眼,嘴角含着一丝似笑非笑,嗔道:“这会子才来,叫奴家等得心焦。”

丘继修走上前,从背后搂住她纤腰,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对着镜中那张芙蓉面道:“小人一挨天黑便来了,只恨日头落得慢,熬得小人魂不守舍。”

莫娘被他热乎乎的气息喷在耳后,半边身子都酥了,偏过头来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道:“油嘴滑舌。”

丘继修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锦榻之上。莫娘今夜穿了一件水红抹胸,下面一条藕荷色纱裤,薄如蝉翼,隐约可见两条雪白大腿。

丘继修也不急着脱,先俯身隔着那层薄纱在她胸口吻了一回,直吻得那抹胸前湿了一片,两粒奶头硬挺挺地顶了出来,像两颗红豆在纱下若隐若现。

莫娘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伸手去解他衣扣,口中喃喃:“你也脱了……叫奴家好生瞧瞧……”

丘继修便三下两下脱了外衫,又解了小衣,露出那副结实白净的身子。莫娘伸手抚摸他胸腹,指尖顺着那条人鱼线一路往下,探到他胯间,那根肉棍早已硬邦邦地翘着,青筋虬结,龟头紫胀,比昨夜又壮了几分。

莫娘握在手中,又惊又喜:“怎的比昨夜还大了些?”

丘继修笑道:“见了夫人这身嫩肉,它便管不住自己了。”

莫娘啐了一口,却将那物套弄了几回,只觉又烫又硬,心里那团火便烧得更旺了。

丘继修便褪了她纱裤,分开那两条玉腿,低头细看那牝户。烛光下只见两片肥唇微微翕张,中间那道缝儿泛着水光,淫水已渗出不少,把那一片茸毛浸得亮晶晶的。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那颗肉核一下。莫娘“啊”的一声,腰肢猛地一弹,双膝夹住他脑袋,口中叫道:“好麻……好痒……”

丘继修便含住那肉核,用舌尖反复拨弄咂吮,又伸了中指探入穴中,勾抠花心。莫娘被他舔得魂飞天外,淫水如泉涌,一股接一股地淌出来,将他下巴都打湿了。

莫娘受不住这阵舔弄,伸手拽他头发,叫道:“好哥哥……莫舔了……快……快进来……”

丘继修这才直起身来,将那根硬物抵在穴口,龟头在两片肉唇之间来回磨蹭。莫娘被他磨得心痒难熬,扭着腰往上凑,急道:“冤家……你要磨到几时?”

丘继修见她浪态毕露,便不再逗她,腰臀一沉“唧”的一声,整根没入。

莫娘长叫一声,双手环住他脖颈,两条腿缠在他腰上,口中道:“好胀……好满……”

丘继修便缓缓抽送起来。初时九浅一深,待她适应了,便加了力,将那肉棍捣得又急又重。莫娘被他撞得浑身乱颤,两只奶子在胸前弹跳不休,口中胡言乱语:“亲汉子……好丈夫……再深些……啊……撞到心了……”

那浪声又尖又颤,莫娘早忘了什么大家闺秀的体面,只图个快活。

丘继修又捣了数百抽,将她翻了个身,令她跪伏在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入得更深,龟头直抵子宫口,莫娘将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咽咽地叫,臀肉却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一层红浪。

那淫水顺着肉棍淌下来,湿了床单一大片。丘继修一手扶着她腰,一手绕到前面揉那肉核,双管齐下,莫娘哪里受得住,没到两百抽便泄了一回,浑身痉挛着瘫软下来。

丘继修尚未泄火,便将她翻转回来,重新压在身上,又捣了数百下,才觉腰眼一酸,忙抽出来,将那股浓精“噗噗”射在她小腹上,白花花一片。

莫娘被他那热精一烫,又哆嗦了一下,伸手抹了一把那黏物,放到鼻尖闻了闻,嗔道:“好腥气。”却笑着在他胸口擦干净了。

两人搂在一处喘气。莫娘拿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轻声道:“你明日还来么?”

丘继修道:“怎的不来?小人恨不得夜夜都宿在夫人房里。”

莫娘吃吃地笑:“那你寺里的和尚不疑心?”

丘继修道:“小人给了房钱,只说去亲戚家住几日,他们巴不得清净。”

莫娘点了点头,又道:“你那珠子……可都寄回家了?”

丘继修说寄了,莫娘便放了心。

两人又说了一阵闲话,莫娘忽然想起一事,道:“对了,你白天藏在我库房里,那库房平日只有爱莲去打扫。我便把钥匙给你一把,你饿了渴了,便叫爱莲给你送。”

说着从枕下摸出一把黄铜钥匙,塞在他手里。丘继修接了,又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自此之后,丘继修便夜夜来会。有时莫娘等得心焦,便在花园里摆下酒果,等他从后门进来,二人在月下花前对饮两杯,再回房行那云雨之事。

那丘继修年富力强,又久在花街柳巷里厮混,会的花样极多。有时将莫娘按在桌上弄,有时抱在椅上弄,有时在浴桶里共浴戏水,那水花四溅、浪声荡漾,不一而足。

莫娘尝着甜头,竟比初嫁时还快活拾分,白日里对镜梳妆,也哼着小曲,眉眼间春色荡漾,连几个粗使丫头都觉着夫人近来气色好了许多。

莫娘见爱莲夜夜在外望风,又时常给她端茶送水、收拾残局,心里过意不去,便对丘继修道:“你什么时候也疼疼爱莲,莫叫她只站在外头听壁角。”

丘继修笑道:“夫人若舍得,小人自然求之不得。”

莫娘啐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她是我的人,便宜了你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莫娘便扬声道:“爱莲,你进来。”

爱莲推门进来,见二人赤条条搂在被中,羞得垂了头,脸上红到耳根。莫娘道:“你夜夜在外头站着,不如上床来,也尝尝这滋味。”

爱莲吃吃道:“夫人……奴婢不敢……”

莫娘瞪了她一眼:“我叫你脱便脱,扭捏什么?”

爱莲只得解了衣衫,只余一件水红兜肚,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胳膊和一段细腰。她到底是拾五六岁的闺女,身段虽未长开,却也玲珑有致,胸前两团新笋般的奶儿将兜肚撑起两个小尖。

丘继修便伸手将她搂了过来,先在她脖颈间亲了一回。爱莲浑身发抖,闭着眼不敢看他,两手死死攥着床单。

丘继修笑道:“莫怕,待会儿包你受用。”说着便用舌尖舔她耳垂,又顺着脖子一路往下,隔着一层薄薄兜肚含住她一颗奶头轻轻咂弄。

那兜肚本是丝质的,被津液濡湿后贴在乳尖上,半透明地透出那粒粉红。爱莲被他一碰,浑身像通了电似的抖起来,口中“呀”了一声,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牝户里头便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把裆裤浸得湿了一片。

莫娘在旁边看着,笑道:“这丫头平日里嘴硬,骂那些男人臭烘烘的,原来也是个经不起逗的。”

说着伸手去摸爱莲胯间,手感处温润滑腻,那两片肉唇已是涨鼓鼓的了。莫娘便道:“她已湿得透了,你便弄她罢。”

丘继修便叫爱莲躺下,自己压了上去,分开那两条尚带几分青涩的腿。他低头看时,只见那牝户毛稀肉嫩,两片粉红肉唇薄薄的,中间一道细缝儿翕张不已,淫水汪汪地闪着光,比莫娘那熟透了的蜜桃又是另一番风味。

他先伸了舌尖,轻轻舔了舔那肉核,爱莲“啊”地叫了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他头发,颤声道:“别……别舔……那里脏……”

丘继修却不理会,反而将那肉核含入口中,用舌尖来回拨弄。爱莲被他舔得浑身痉挛,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口中“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

莫娘见她已浪得不行,便道:“够了,你进去罢。”

丘继修这才挺了那根硬物,抵在穴口,缓缓送入。那处又紧又窄,比莫娘的牝户紧了不止一倍,龟头方入寸许,便被那层层嫩肉箍得严严实实。

爱莲疼得皱眉,咬着唇不吭声,眼角沁出一滴泪来。莫娘忙俯身吻她额头,又揉她奶子,柔声道:“忍一忍,头一回是有些疼,待会儿便快活了。”

丘继修也停住不动,只将龟头在她穴内轻轻研磨。

爱莲只觉里面又胀又酸,像被一根火棍撑开着,可那难受之中却又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充实的痒。她眉头渐渐舒开,淫水也多了起来,把那肉棍裹得滑溜溜的。

丘继修见她神色缓了,便慢慢加力抽送,初时只入一半,后来见她腰肢竟跟着自己的节奏往上迎凑,便整根送了进去。

“啊!”爱莲长叫一声,双手搂住了他的腰,只觉那肉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刮着内壁上的嫩肉,叫她又酸又麻,又痒又舒坦。

起初还压抑着不敢放声,后来便忍不住了,口中“哥哥”“姐夫”乱叫,比莫娘当初浪得还快。

丘继修见她已尝着滋味,便加了力,将那肉棍捣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又弄了四五百抽,爱莲猛地弓起腰身,浑身抽搐,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淋得那肉棍滑溜溜的。她长长地“啊”了一声,瘫软下来,直喘粗气。

莫娘见爱莲已讨了饶,便推了丘继修道:“她受不住了,你再来疼我。”

丘继修便从爱莲身上下来,翻身压住莫娘。莫娘早已看得心痒难熬,牝户里淫水直淌,不等他来摸索,自个儿便张开腿迎了。

丘继修一耸而入,那熟门熟路的热肉根直捣花心,莫娘爽得叫出声:“好……好乖……”二人便又大弄起来。

这一夜三人同榻,先是丘继修弄莫娘,莫娘泄了又弄爱莲,爱莲泄了又轮回来,反复了三四遭。后来莫娘兴起,叫爱莲骑在丘继修脸上,叫他用舌头舔那湿漉漉的牝户,自己则坐在丘继修胯上颠簸。

爱莲初时还不好意思,被莫娘按着腰坐了下去,丘继修的舌头探入她穴中,又舔又咂,爱莲痒得扭腰摆臀,淫水淋了他一脸。

莫娘在上头也不闲着,自个儿上下颠簸,两个奶儿在胸前弹跳如兔。三人搅作一团,淫声浪语不绝,床帐被摇得哗哗响,金钩叮当,直到四更鼓响方才罢休。

睡到天明,莫娘醒来,只见爱莲蜷在丘继修怀里,像只猫儿一般,脸上还带着笑。莫娘伸手拧了拧爱莲的脸蛋:“小浪蹄子,昨夜可是快活了?”

爱莲羞得钻被子里去。丘继修笑道:“夫人调教得好,将来必是个能干的。”

莫娘啐了一口:“你倒会捡现成便宜。”

自此之后,每逢丘继修来,只要天色还早,莫娘便叫爱莲也脱了衣裳上床,三人同乐成了常例。有时莫娘兴致高,还要爱莲学些新花样,比如用嘴含着那根肉棍,或叫丘继修先舔爱莲再弄她,变着法子寻快活。

爱莲初时脸红心跳,后来也放开了,竟比莫娘还贪嘴,有时丘继修歇晌在库房里,她便偷偷溜去,央他弄一回,二人就在米袋上匆匆行事。

有一回,莫娘午睡醒来,不见爱莲,心知这蹄子又溜去了库房。她便悄悄尾随,推门一看,只见爱莲正跪在米袋上,翘着白花花的屁股,丘继修从后面狠狠肏着,爱莲口中“啊……啊……”地叫着,浑然不知有人进来。

莫娘也不恼,咳嗽了一声,二人才慌忙分开。莫娘笑道:“好哇,你们两个竟敢背着我偷吃?”

爱莲吓得跪地求饶,莫娘却道:“起来罢,我又没说不许。只是下回要偷吃,也先跟我说一声,咱们一块儿吃。”

说着便也脱了裙子上前,三人又在米袋上大弄了一回。那米袋被压得“咯吱”作响,撒了一地白米,也无人理会。

有时是夜晚,三人吃罢了酒,莫娘便叫爱莲多点几根蜡烛,把寝室照得亮如白昼。她叫丘继修和爱莲都脱得赤条条,在烛光下叫她仔细观赏。

爱莲那身子虽不如莫娘丰腴,却别有一番少女的清秀,两条长腿笔直,胸前两团虽小却挺翘,腰肢细细一握。

丘继修的身子则是白净中带着匀称的肌肉,胯下那根肉棍更是不怒自威,看得莫娘心里一阵阵发热。

她便叫丘继修先躺着,自己跨上去,又叫爱莲也骑在丘继修脸上,叫他同时服侍两个。

那场面淫靡至极,莫娘在上面颠簸,两个奶子上下晃荡;爱莲骑在丘继修脸上,被他舔得淫水直流,顺着下巴淌到胸脯上;莫娘便俯身去舔爱莲的奶子,三人首尾相连,像三条蛇缠在一处。

约莫半个时辰,莫娘先泄了,爱莲跟着也泄了,丘继修却被两个妇人夹在中间,还没丢。

莫娘便叫他爬起来,叫他先弄爱莲,再弄自己,最后才叫他射在自己小腹上,那白花花的热精溅了三人一身,又笑又叫,闹到大半夜。

这般放浪的日子,匆匆过了两月有余。莫娘有丘继修夜夜相伴,又有爱莲在旁凑趣,竟将那张英忘到了九霄云外。白日里她梳妆时,对镜看着自己满面春色,心里暗想:“这日子,便是给个贵妃也不换。”

丘继修也是个有情意的,有时白日躲在库房,便拿珠绳编些小玩意儿,编成蜻蜓、蝴蝶模样,悄悄塞给莫娘和爱莲。

莫娘得了那些小物件,欢喜得什么似的,挂在帐子里天天看。爱莲则编了一根红绳,上面穿了一颗圆珠,系在手腕上,说是“姐夫给的定情物”。

莫娘听了笑骂道:“小蹄子,连定情物都说出来了,要不要叫他真个娶你?”爱莲便红了脸跑开,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丘继修待爱莲也确是不薄,每回从外头回来,总要给爱莲带些小零嘴,有时是桂花糕,有时是蜜饯梅子。

莫娘看在眼里,也不吃醋,反倒觉得三个人这般过日子倒也热闹。有时三人一同坐在花园里吃茶,丘继修给莫娘剥瓜子,爱莲便在一旁扇扇子,说说笑笑,竟像一家三口似的。

莫娘偶尔也会恍惚,觉得眼前这男人才是她该嫁的那一个,而那个远在陕西的张英,倒像是个外人。

可她也知道,这不过是一时的梦。张英总有回来的一天,到时候,这偷来的欢愉便要还回去了。

她每每想到此处,便心里发紧,越发趁着眼前的光阴,夜夜缠着丘继修不放。有时一夜弄到天亮,她也舍不得放他走,非要他搂着睡到天明才肯松手。

丘继修也依她,二人搂着说些体己话,爱莲则睡在脚踏上,偶尔插一嘴,惹得两人笑作一团。

这般光景,转眼便是两年。七百多个日夜,三人同榻共枕的日子,竟比寻常夫妻还多些。莫娘的身段被丘继修日日滋润,愈发丰腴动人,面泛桃红,眼含春水,走起路来腰肢款摆,比初嫁时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爱莲也从一个青涩小丫头长成了身段玲珑的大姑娘,眉眼间多了几分媚意。丘继修则愈发俊俏,只是眉眼间比当初多了些沉稳,毕竟这两年间,他不再只是一个过路的珠客,而是这家里的半个男主人。

莫娘有时夜里依在丘继修怀中,抚着他胸口,轻声道:“丘郎,你说咱们这样能到几时?”

丘继修道:“夫人莫怕,只要小人有一口气在,便陪着夫人。”

莫娘叹道:“若他永远不回来便好了。”

丘继修沉默不语,只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爱莲在旁边听见,小声插嘴道:“夫人,听说老爷在陕西做了大官,又清正得很,只怕不用三年便要升迁回来呢。”

莫娘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就你话多。”爱莲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语。

可该来的终究要来。张英的书信来得越来越勤,信中说巡按事毕,回京述职后便要归家接她。莫娘每回接到信,手都是抖的。

直到那一日,家人飞奔来报:“老爷已到码头,即刻便到家了!”

莫娘手中的茶盏“咣当”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忙叫爱莲去后园报信,自己则慌慌张张整顿衣妆,到前厅迎候。

丘继修从后门溜出时,回头望了那扇他进进出出两年的“四时春”园门一眼,门上的对联依旧:“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

他苦笑了笑,转身没入暮色。那扇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像是合上了一段偷来的时光。

正是:

两年恩爱似蜜甜,一朝夫归胆自寒。

偷来欢愉终有尽,只恨姻缘太短暂。

米袋余香犹未散,绣枕尚存浪语残。

春深不知门外事,蓦然风雨到窗前。

欲知张英归家后如何发现端倪,如何杀婢杀妻、陷害丘继修,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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