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突然，我被猛地推醒過來，原來音樂已經停了，華哥松開我徑直坐回沙發。美琪及時地跪著遞上紙巾，他就擦了擦手。我這時狼狽不堪地挪回來剛剛跪好，想跟美琪也要塊紙巾，卻被華哥攔住：“忙什麽！妳再做個自摸我看看！”

　　迷茫中我還是明白了他的命令，心裏實在不想做，可下面的確癢癢的，又想用手去弄，美琪給我使了個眼色，說道：“瑩瑩，妳好福氣啊。這裏的姐妹很少能有和華哥接吻的機會的，而且妳只是在面試。”於是說拒絕的那個我就不復存在了。

　　我的左手輪番摸著自己的雙乳，剛才華哥推開我的剎那我真想在沙發上蹭壹下。右手便伸向了下面，這次我是跪坐著。不是脫光之前象美琪現在那樣直跪，所以手壹下子就放到了大腿邊。淫水已經有流出來的了，大腿兩邊都濕了，我用手掌暗暗地擦了擦，就直接放到了小穴上。我太想要了，事實上我已經有三年沒有做愛的體驗了，甚至因為住集體宿舍，連自慰的機會也只有壹兩次。我的手放上去後，那裏又是壹股熱流，而且更癢了，我也就顧不得旁邊的眼睛了，開始用力地揉搓自己的陰蒂。跪著的姿勢也變成了壹腿曲，壹腿前伸，身體斜倚在沙發扶手邊，嘴裏開始發出了淫聲。

　　終於，泄了，通暢之余我羞愧難當，我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漲紅著臉低頭跪坐著，倒是美琪過來讓我擺脫了困境：“瑩瑩，妳真棒！起來吧，我領妳去洗手間。”我就跟著她進去，她還順手拿了我的衣褲，鞋襪。

　　“琪姐，謝謝妳。”我壹下子哭了出來。

　　美琪說：“傻嬖！別哭了，妳表現不錯，呆會兒定身價妳準保比我進來的時候還高！”

　　我就開始淋浴，美琪壹邊幫我壹邊跟我講以後該怎麽做。

　　她說：“以後脫下衣服別往客人床上或者座椅上亂放，他們可能會嫌妳臟，就丟在洗手間好了，不過以後妳也不會有太多這樣的機會了。”

　　我問：“什麽意思？沒有什麽機會？”

　　美琪說：“脫衣服的機會唄，過兩天妳就明白了，先賣個關子吧。當然可能會讓妳跳脫衣舞，這倒是機會。”

　　我說：“妳又幸災樂禍取笑小妹。”

　　她說：“哪裏，我嫉妒還來不及呢？哎，妳的陰毛又密又長，天生的嗎？”

　　我說：“以前做模特要求剃的，結果越弄越多。”

　　她說：“那好啊！有的客人洗澡專門喜歡借用小姐的陰毛抹肥皂。”

　　我說：“別說了，太惡心了。真遇到可怎麽辦。”

　　她說：“這就得認命了，不過咱們既然幹這行就豁出去了。而且在這兒妳千萬不能有壹點違背客人命令的事，不然弄不好連小命也保不住！”

　　我的心咯噔壹下，看來是進了狼窩了。

　　穿了衣服出來，華哥已經不見了，坐著另外壹男壹女兩個人，美琪介紹說那是攝影師和燈光師，他們要給我照相。我說我的衣服有點臟了，怎麽辦，美琪笑了笑說，沒關系的，他們要的是供客人挑選小姐用的，是裸體照片。我聽了大吃壹驚，可事已至此，人已經在人家這兒了，又是自願的，出醜的事情也做了，就走壹步算壹步吧。

　　於是他們開始布置燈光，看樣子都很在行，有板有眼的，美琪就和他們邊聊著天，不時還瞟了我兩眼。那個男的拿起了照相機，給我擺了幾個姿勢拍了，又叫我自己隨便選位置，我選了吧臺端了酒杯喝酒，還有在魚缸邊觀魚。接著那個女的就說：“可以脫了吧。”聲音很低，但很嚴厲，在我耳邊不亞於壹聲震雷。朦朧中我沒有壹點反抗的勇氣，心想早知這樣剛才何必穿上，就動手去拉後面的拉練。這時美琪在後面拉了我壹把，我就順勢被她拖進了洗手間。

　　“別這麽無精打采的，照好了客人才會欣賞妳，買妳的鐘，這是竅門，要等著坐臺的時候結識新客人，做到累死妳也掙不到大錢的。快脫吧。”美琪說。

　　我脫去襯衣和鞋子，剛要脫網球褲，美琪就說：“行了就這些吧。”說著把我推出門外。

　　就這樣啊，我松了壹口氣，原來不是全裸，卻又有些悵然。見到那個男攝影師眼睛亮了壹下，變得興奮起來，連著變了幾個角度給我拍，那個女的則仍是壹臉的漠然，我細看了她壹眼，覺得也是個美人胚子，只是身材矮了壹些，顯得有點老。幾張拍過，我的長襪也褪下了，有個姿勢就象是給絲襪做廣告的那個國際名模，怪有趣的，我剛剛有點從恐懼中解脫出來，就聽那女的說：“拍正經的吧。”於是我壹下子又跌入深淵。

　　又是美琪領我進了洗手間，這次她告訴我全脫了。我照做。出去時那個女的正候在門口，她伸手摸了摸我的乳房，說：“這騷貨，奶頭都立起來了。”我很生氣，美琪卻笑著說：“妳不知道，華哥剛剛跟她親過嘴呢！這會她還在想華哥呢！”

　　他們開始給我擺姿勢，我感覺那女人聽美琪說過那句話後對我的態度有點變溫和了，這次主要是以大床為背景，趴著，仰臥，坐著都有，最讓人難堪的是幾張我仰天躺著的姿勢，那女人把我的大腿掀的高高的，似乎鏡頭直對我的私處，更有壹次她還伸手扒開了我的陰唇，又讓我做出自慰的樣子，但這次我壹點心情也沒有，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舞弄了大半天終於結束，結果照了整整壹卷，他們說要拿去沖，美琪就讓我跟他們說謝謝，我說：“辛苦了！”那個女的摸摸我的臉，說：“妳是挺美。”那男的則順勢胡亂抓了我的乳房和臀部幾把。

　　我又進去洗了洗，然後穿上衣服出來和美琪壹起喝白蘭地，過了壹會兒華哥回來了，他說：“照完了？”

　　我和美琪連忙放下杯子分別在他的兩膝前跪好，回答：“照完了。”

　　他遞給我壹個尋呼機，說：“妳就來上班吧，薪水是每月四百，工作時間是每周五晚上六點到周日晚上，其他時間算加班，每天壹百。妳頭三個月就跟著妳琪師姐學，以後她會教妳。妳的鐘點費先定壹小時五百，三七分成，俱樂部每個鐘會給妳記壹百五，客人的小費就靠妳自己去掙了，俱樂部不提成。以後妳做好了價碼還可以加，象妳師姐現在就是七百五，四六分成，對吧？”他回頭看美琪。

　　“華哥真還記得我。”美琪得機會就發騷。

　　華哥接著說：“除了周末上班時間，其他時候只要尋呼機響，當天晚上妳就要來加班。另外開始三個月裏我們可能會找人給妳訓練技巧，妳師姐有客人的話也可以帶妳出來陪，不過沒有報酬。”

　　這麽壹大堆啊！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華哥接著說：“妳可以先提五萬塊走，處理妳的債務，壹會兒到小惠那裏領就行，還有問題嗎？”

　　我和美琪就站起來，給他鞠了躬就走出房門。我問美琪：“他說什麽債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