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那晚俺爸媽不在家去了北戴河。從老莫餐廳壹回來，俺的心砰砰快跳起來，今晚就俺倆人！但樂極生悲激動過了頭，腦子壹片空白，把早先演習了幾十遍的預想方案忘得了壹幹二凈，就剩下倆眼傻傻地壹直在她的身上打轉轉。她用手輕輕拍了拍俺的的臉，笑著說：「我今晚就睡伯母的房間，行不？」「恩，妳想睡哪兒就睡哪兒唄！」她莞爾壹笑進了俺爸媽的大房間，隨手還帶上了上門。

　　等她梳洗完後，俺給她送汽水進了她的房間，壹眼就註意到她睡衣下隱約可見的粉色小內褲，小內衣裏也沒帶乳罩，奶子還是老樣子綻鼓鼓的。

　　俺在爸媽的大床邊坐下，她就坐在俺旁邊，聊了些流水家常，俺當然沒敢提玲姐壹個字。她又拿出壹本厚厚的影集，讓俺看了好些她在南方拍的漂亮的彩色照片，又聊了公司派她出國的事。

　　當時能出國是好事，俺壹個勁地贊，但她好像並不太高興，若有所思的樣子，眼神中帶了隱隱壹絲憂郁，沈默了壹會說：「累了，想閉眼了。」俺這時心裏不停打著鼓，矛盾啊！夢想中那鮮香柔軟的肉體活生生就在眼前，挨的又是那麽近，壹伸手就能夠到了，動手還是不動？手心裏開始冒汗了！

　　俺的這點小賊心思肯定瞞不住她，可能早被她識破了，她臉頰上的兩朵含羞暈紅說明了她跟明鏡兒似的。她又摸了摸俺的腦袋說：

　　「妳忙活老半天也該累了，有話咱明兒再說吧！」雖然俺聽出小初姐話中有話，但她那種含蓄復雜的心思，哪兒是當時俺當時能領悟的！

　　就這樣心裏賊吼吼想要她，最後壹刻還是把賊膽滅了下去，心想那就等明天吧，就像電影中郝思嘉說的，明天又是新的壹天，壹切都能好起來。

　　對小初姐的蠢蠢欲動被生生壓了下去，俺倆了道聲晚安各自回房去了。

　　睡在床上輾轉了老半天，預想著下壹次會是啥情況，憧憬著明天又會咋樣，迷迷糊糊的壹會兒睡著，壹會兒又沒睡著，直到天開始放亮了。

　　起來上廁所時，故意喵了壹下小初姐房間，門是虛掩的！俺悄悄走進門前，似乎聽到了小初姐的呼吸聲，俺的心跳立馬就加快了。這壹刻的那種亟不可待原始野性的性沖動，許多年後俺才真真切切回味到，這是壹個男人壹生中出自內心深處最美妙無比的強烈沖動，從此以後種種性沖動，根本無法和第壹次的這種感覺比擬和復制的！

　　俺輕輕推開了門，隨著撲騰撲騰的心跳，扯下褲衩，光著屁股，拉開了蓋在小初姐身上小薄被子的壹角，壹骨碌就鉆了進去。

　　接下來的壹幕把俺太出乎俺意料之外了，被窩裏的小初姐全身啥都沒穿，整個壹個壹絲不掛！更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她其實是醒著，眼睛還睜得大大呢。壹見俺身高馬大地進了被窩，她馬上挪了挪，讓俺躺平在她的在身上，讓俺別猴急，先聽她說。

　　「早想到了，妳壹早總會過來的！」「真心想來看看妳，不是只想來煩弄妳的！」「知道為啥昨晚沒讓妳來麽？」「妳說咋辦就咋辦唄！」「考驗考驗妳唄，妳要是對別的女人使過壞，昨晚肯定憋不住，妳想瞞也瞞不住。」「昨晚睡好了沒？就擔心妳半夜不睡，急吼吼就闖進來，」她接著說：「好，不多說了，現在就把我交給妳了。咱倆都是頭壹次，別整擰了。」她輕輕嘆了口氣。

　　「妳讓咋做就咋做！」俺斬釘截鐵地說。

　　「頭壹次會很疼的，但有了頭壹次。我今後就是女人了，再咋樣就不怕。打小就喜歡妳才想到把頭壹次給妳，不然以後出國後還不知·····。」她眼眶有些紅了。

　　俺問妳咋啦？她也沒答話，拉住俺的手從順著自己奶子往平嫩光滑的小肚子移去。

　　「想想衛生課是咋教的，知道該咋做就行，別真的把我弄疼了，行不？」俺忽然想起和玲姐的頭壹次，心虛地說：

　　「妳能教教不？」「瞧妳說的，妳當我是誰！」她起了身拉開了窗簾，壹抹霞光從窗戶外透了進來。

　　窗前的她，高高挺挺的奶子上那兩顆紅紅的奶頭，堅實勻稱的大腿間白白潤潤隆起的小肉饅頭，肉鼓鼓的大陰唇上淡淡細細曲曲的陰毛，那上面幾滴露水般的晶瑩的液體，這終生難忘的刺激視覺多少年過去了，俺至今還歷歷在目。

　　俺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身子放倒，平躺在床中間。沒出息的俺面對晶瑩雪白的滑嫩玉體，直接想到的不是別的，就想俺那粗脹到前所未有程度的陰莖，馬上放到了她的兩片嫩厚的大陰唇上。但就在這壹刻，俺腦子裏壹陣嗡嗡，當時玲姐把俺弄痛的那種恐懼用上心頭，動作有點磨磨嘰嘰的。

　　天地良心，完全不像小說和三級片裏描述的那樣，這壹刻俺完全不知該咋做才妥當。雖然龜頭處已流出了少許粘液，濕了她柔嫩的粉紅細縫處，但這完全不像玲姐那種熱烘烘濕溜溜的肉溝溝的感覺。應該張開的軟軟滑滑的開孔又在哪裏呢？

　　她這會兒正閉著眼靜靜地躺著，屁股下墊了塊絹白毛巾的床單上，嘴唇微微張開，臉頰起了壹抹暈紅，胸前的奶子上下不停起伏。

　　「妳疼就趕緊吱壹聲哦！」俺還是有些緊張。

　　「把姐下面張開點好不？看準了再···別硬來啊！」俺恍然大悟，自己太猴急了，只想著短平快壹擊到位，忒也吼吼貪快。這事兒就跟考試壹樣，不認真復習壹下功課，咋能考出好成績？

　　上小學時趁爸媽不註意，俺在他倆房間地床頭櫃抽屜裏瞎倒騰。小白包袋裏玻璃皮套套引起俺地好奇心，偷了壹個放進書包裏。上課時拿出來問鄰座同學是啥東東，那丫撅起鼻子聞了聞說這叫陰莖套套，是他假裝睡覺時偷聽他爸媽念叨過的。

　　俺知道陰莖就是大人說的雞雞，但心裏還老不服，說他瞎掰，這洋泡泡和雞雞能扯得上麽？

　　中學時男生上生理衛生課就跟鬧著玩兒似的。二桿子同學竟誤認膀胱就是雞雞，老指著俺褲襠說，大家來看這丫膀胱頂帳篷啦！還有壹次他把女人扔掉的血淋林的月經紙撿回來，藏到壹個女生的課桌和書包裏，嚇得那可憐的女生幾天沒來上課。

　　在那歲月裏中學的性教育還不如看三級片來勁兒，但學校的性啟蒙教育有壹點還是挺成功的，就是男人不帶套女人不吃藥是會搞大肚子的。雖然避孕這事對男生來說還是懵懵懂懂，但對女生們都知道對還要小心為妙，馬虎不得。

　　俺相信小初姐聰明過人，對自己人生頭壹次肯定會仔細考慮過的。通過上次玲姐給俺的教訓，俺也不是沒想過萬壹把小初姐的肚子搞大咋辦，但俺當時只抱了壹個信念：聽她說準沒錯。

　　俺就問她：「能進去了麽？」她點點頭說：「妳張開點，看準了再·····。」俺就把她的雙腿慢慢叉開了。喘著粗氣湊近她軟軟的陰毛下兩片豐滿的大陰唇，輕輕地它們往兩邊撥開，看到了先前見過壹次的那兩片粉薄的小陰唇，嬌嫩的肉黏膜上壹絲絲潔白透亮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