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

yang36402(騷客)

現代情感

看著陳靜的背影,她因為小號睡衣裹緊現出內褲邊棱的圓翹豐潤的美臀、她露在短褲外面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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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壹枝紅艷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第三節:謀定後動

弄玉 by yang36402(騷客)

2024-9-6 20:05

此後的將近壹個月裏,我都借家教的機會細心觀察沈丹的壹舉壹動,甚至長時間在除了家裏以外的地方對她實施監視跟蹤,並在掌握了她壹定量的個人信息和家庭信息之下,開是謀劃占有她的策略。
這壹天,我為了準備壹些必要的東西,又回到天大東湖邊上的老屋。誰承想剛來不到半小時,門口又傳來“當當當”的敲門聲。
丫的,這真邪了,怎麽我平均半個月才回來壹次,可每次回來都有人來訪呢?
這次不會又是找錯門認錯人的了吧?
我壹邊想著壹邊朝外走去開門,沒想到外面那人居然這麽壹會就等得不耐煩。
“咣咣咣”不是在敲門了,改成砸門了,嘴裏還喊了起來:“楊子,快開門,楊子揚開門!”
壹口濃重的天津話。
聽到這聲音我心裏壹喜,這不是闊別幾近半年之久的顧振海嘛。當下立刻小跑著打開門來:“哎呀是大海啊,妳怎麽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妳媽的,都幾個月了也不知道打電話找找我,操!”
顧振海壹見面就罵罵咧咧的,顯然是對我這麽長時間沒和他聯系很是不滿。
當下我只能胡編了壹套:“哎呀別提了,妳上次說電話號碼說的太快了,我手頭也沒紙筆,沒記住啊。壹直想找妳來著,可就是不知道妳家住哪!”
其實自從和他分開,我壹直很忙。先是忙著設套騙陳靜上鉤,後又和陳靜不清不楚壹頓感情糾葛。好容易從可悲的愛情陰影中擺脫出來,又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麽把沈丹搞到手。
根本沒記起這個老同學兼大哥。而且從內心深處我似乎不太喜歡和這種混世魔王接觸,所以潛移默化中就在排斥。
顧振海顯然還有點生氣,壹邊向裏走壹邊抱怨:“好麽,妳這壹沒了音信,我四下裏找,要不是張春林湊巧碰上妳,到現在還不知道妳死在哪去了呢!”
說著他大搖大擺進了屋四處張望著:“妳這狗窩也太爛了,怎麽住這麽個破地方啊?”
這時我才知道,那個長得奇醜的家夥叫張春林,也意識到是他把我住在這的事情告訴了顧振海。自己壹回來他就來找我了,說明他壹直挺關註我這個朋友的,也說明他在這附近好像有眼線,不然不會這麽巧。
“我平時不住這,這裏只是放東西的。”
想起上次三個人上門的事情,我又故意編道:“妳還說呢,妳那幾個兄弟沒等我問妳的事情,就壹溜煙全跑了,要不我至少壹個月之前就和妳聯系上了!”
聽我這麽壹說顧振海好像高興了壹些,壹摟我的肩膀大聲道:“走走走,別在這鬼地方呆著了,跟我吃飯去!”
說著也不等我答應,就往外走。
出了學校後門,顧振海坐上了路邊壹輛桑塔納,並叫我坐到他旁邊,他開著車就往南京路上跑。
“行啊大海,混得不錯啊!這車至少也得十來萬吧?”
我羨慕的問道。
顧振海顯然很得意,嘴裏卻說:“哎呀,湊合事兒吧,這是老板給的!”
我十分納悶,以顧振海天老大他老二的脾氣居然能屈居人下,不禁脫口問道:“大海,妳還有老板呢?”
“哎!”
顧振海嘆了口氣,然後又恢復了得意的笑容:“大樹好乘涼嘛,現在不是以前腦門子壹熱就不想後果的時候啦!”
看來他是有難言之隱,可是不管我怎麽試探他也不再說起這事,我也就沒再多打聽。壹轉眼間我二人來到位於五馬路上的小肥羊火鍋店。顧振海把車停好後,和我壹起走進。
他剛才在車裏就打電話預定了壹個包間,時下和我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徑直走了進去。這時候正是臘月,三九天吃火鍋真是不錯的享受。包間裏只有兩個人,說話方便得很,我倆壹邊吃壹邊暢談。
“我說,妳被人給恨上了,妳知道嗎?”
吃著半截顧振海突然冒出這麽壹句,嚇了我壹跳。
沒等我問,他已經向我說明了原委。原來兩個多月以前,有個長的很不錯的男青年拐彎抹角找到了張春林,答應出壹萬塊錢讓張春林幫忙教訓壹個人。
可笑的是這小子以前好像沒幹過這種買兇的事情,居然並沒有說出目標的名字,只提供了住址。
而張春林按照地址找了好幾次都沒人在家,最後壹次去找時卻碰上了我。因為認出我是他大哥的朋友,嚇得沒敢動手就跑了,最後還把這事跟顧振海坦白了。所以顧振海才找到我這來。
顧振海說完之後,壹邊喝著啤酒壹邊問道:“楊子,妳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啊,因為嗎人家要整妳?”
我聽顧振海的描述,覺得這人很可能是李子強。他應該還不知道我和趙欣蕊的關系,只是為了陳靜,不然絕不會找人打我,而是自己沖過來揍我了。當下壹笑:“因為嗎,還不是因為女人嘛!”
“呵呵,妳也玩開女人了!”
顧振海不知道我玩的多大,居然以老江湖自居,還調笑我。
當然我不能和他說實話,也不能和他壹般見識,反而壹本正經的說道:“我那不是玩,我們這叫搞對象!妳懂嗎妳!”
“操,不管妳把她當成對象還是女人,不都是拿來”搞“的嘛。”
說了這句流氓話,顧振海又問:“怎麽樣,搞上了嗎?”
我本來想告訴他早就搞完了,叫他也不敢小瞧我,可是轉念壹想又改變了初衷:“沒那,我正為這事發愁呢!”
說著裝出壹副苦瓜臉,湊到他面前小聲問道:“大海我問妳,妳有沒有辦法弄點春藥什麽的給我用用?”
我知道道上混的人有時有些旁門左道,於是有棗沒棗先打三竿子再說。
顧振海被我問得壹楞,本來想倒酒又把酒瓶子放下了,壹皺眉說道:“這事妳可問對人了,我跟妳說吧,現在市面上和網上賣的那些什麽春藥、催情藥啊什麽的,那都是騙人的。壹般都是些激素加上辣椒水和出來的,吃了只能讓人身體發熱,妳可千萬別買啊,小心上當。其實天津這地界,根本沒有真正的春藥賣,別說天津,就連整個中國可能都沒有。妳想想,要是這東西哪都能買得到,男人想肏誰肏誰,政府能不控制麽?”
被他這麽壹說我心裏壹涼,原本留下的壹點點希望,霎時之間蕩然無存。顧振海也看出我垂頭喪氣來了,壹笑又說:“不過妳別著急,全中國沒有的東西,我未必沒有!”
說著抄起手機撥通了對那邊講道:“小三啊,把我屋裏床頭櫃裏那個塑料袋拿到五馬路的小肥羊來,快啊!”
撂下電話嘿嘿壹笑說:“妳還記得咱班上有個張學君嗎?現在他不行張了,改姓杜了,他爸死了之後他媽嫁了個小老板,人家居然把他弄到法國留學去了,這藥就是我托他從法國帶回來的。”
我這些天思前想後要想搞定沈丹,壹來因為她家條件好,沒什麽可以逼奸的破綻。二來她爸明顯勢力不小,要是騙奸可能會出事。三來她對我印象不好,誘奸成功率不高,因為我和沈丹單獨相處的機會很多,下藥不難。
由此我又想到了從大連帶回來的那幾顆搖頭丸,可是這東西刺激性太強,除了些許的性亢奮之外,更多的是行為能力不受約束,狀若瘋癲。要是真的用了這個,恐怕被發現的幾率會很高。所以我迫切的需要壹種安全、安靜又效力單壹的春藥。
剛聽顧振海壹說我心裏還真有點涼,怕只怕和小美女近在咫尺卻無緣赤誠相見。後來聽說他竟然托人從外國帶回了效力卓著的春藥,不由得又是壹喜。
“妳現在夠牛逼的,連原裝進口的貨都能搞到手!”
我伸手把他面前的酒杯倒滿,自己也倒了壹點,說道:“看來妳在南開區很出的開嘛,以後我可能還真要經常請妳幫忙呢!”
顧振海這人脾氣直但絕不傻,可最終要壹點他很吃捧,越是對他表示出欽佩和羨慕他越高興,當下他壹口把酒幹了,呵呵壹笑:“放心吧楊子,在這壹畝三分地除了殺人放火我是幹不來,其他的還都能湊合。妳有事只管找我,妳的事就是我的事,咱哥們說話絕對釘是釘鉚是鉚!”
我倆東壹榔頭西壹棒槌的扯著,不多時壹個看起來十分精明幹練的小子敲門走了進來,正是小三。
“哥,妳的東西!”
小三恭恭敬敬的將壹個粉紅色的小塑料袋放到顧振海前面的桌面上,看大哥輕輕壹揮手,他便老實的出去了。
我看小三和上次見面時神色有點不大壹樣,似乎十分消沈,見了我也沒打招呼,而且顧振海似乎對他的態度也十分冷淡,進來出去時腿腳還有點不自然壹瘸壹點的,於是問道:“大海,小三怎麽了,他最近是不是受傷了,我看他腿上不大對啊?”
顧振海本來想給我看他的寶貝春藥,聽我這麽問壹下子來了氣:“媽的,妳小子跟了我四五年了,我對他壹項當親弟弟看待,沒想到他竟然吃裏爬外,背著我在私底下搞小動作,這不給小桃紅他們打的嘛!”
他說的小桃紅自然是拜我所賜得了這個外號的蕭洪濤了。
我還沒有搭茬,顧振海突然問道:“唉楊子,上次妳讓我放跑的那小子妳認識嗎,就是長得跟個娘們兒似的那個?”
我知道他說的就是不久前又被我在警察局裏救出來的那年輕人,可是這人我自始至終也不知道姓甚名誰,只好說:“不認識啊,就上次見過壹面再也沒見著了,妳問他幹嗎?”
“哦,沒事沒事!”
顧振海顯然不想告訴我,立刻轉移了話題:“這藥我只用過壹次,藥效不錯,妳可以拿來試試!”
說著把那袋東西整個扔給了我。
從剛才的談話中,我心裏隱隱覺得那個年輕人似乎和被顧振海執行家法的小三之間有什麽關系,但又不能肯定。聽他這麽說,又把註意力集中到這袋子上了。
從塑料袋上看不出什麽特別,當下我把東西從裏面拿了出來,那是壹個腳氣水大小的黑色紙盒子,上面全是外文。
這外文我曾經見過,正是在馮夢瑤的筆記本上,雖然我看不懂,卻能斷定是法文。紙盒子已經開封,我從裏面抻出壹個打火機大小的塑料瓶,裏面裝著多半瓶透明液體。
瓶子上幹幹凈凈沒有任何文字和標識,瓶口是噴霧器形式的。我擰開瓶口聞了聞,也沒聞出任何味道。
“奶奶的,英語老子壹竅不通,也看不了使用說明,不過這藥確實很神,我曾經用它辦了壹個四川的小妹。服了這藥之後,壹個剛出道的雛立馬變成壹大騷屄,追著我又摸又舔,眼都離畸了。要不是我怕得病,她連避孕套都來不及讓我用。”
顧振海扔過來壹根煙,自己也抽上了壹根,指著這瓶藥說道。
顧振海不學無術,還以為那上面的說明是英語,我也不去說破。他嘴裏的小妹就是指桑拿房的妓女,以前他放寒假曾去過壹次南方,從那學來的這稱呼。
說到玩女人他總是那麽粗俗,似乎“硬了、脫了、肏了、射了”就是性愛的全部過程壹般。當然這種事情我也沒必要和他爭辯,每個人對於性生活理解不同嘛。
“這東西沒什麽副作用吧,會不會出事啊?”
我對這藥始終不大放心。
“不知道,反正完事之後那四川小妹好像也清楚我動了手腳,不過她也不敢跟老板說,那地方是我罩著的!”
顧振海看了看我笑著說:“沒事,女人這東西玩了壹次她就不敢不跟著妳了,而且又沒什麽證據,妳放心用好了!”
聽他這麽說我心裏打了壹個突,如果是兩情相悅的戀人,我給對方用了這藥可能沒事,可是沈丹不壹樣,她和我根本沒有感情基礎,要是完事之後不依不饒,恐怕事情要鬧大了,看來這東西還要慎用。
正想著,顧振海突然輕輕從我手裏把藥拿了回去,嘿嘿壹笑說道:“咱要不要現在試試啊?”
沒等我答應她突然沖這門口大聲叫道:“服務員,服務員,過來!”壹邊喊壹邊將藥收進了自己的毛衣袖口裏。
“先生,有什麽需要?”壹個穿著淺藍色制服的年輕女服務員走進來問道。
顧振海裝出壹臉不滿的樣子,怒氣沖沖的問:“妳們這茶怎麽有股怪味呀,啊?”
說著把茶壺從桌子的另壹邊端了過來,放在她面前。
那女服務員皺了皺眉:“不會吧,這茶葉都是最近新買的,而且所有客人喝的都是這個,別人也沒說什麽呀?”
“妳說不會,妳自己嘗嘗!”顧振海用拿著煙的手撐在桌面上托著下巴,用眼神掃了壹下茶壺。
沒有辦法,女服務員只得應了壹聲“好的”,轉身想去墻角放餐具的櫃子上拿杯子。
“來來來,這有!”顧振海從桌子另壹頭壹套壹直扣著的餐具裏拿過壹個杯子,可是好像回身時壹不留神把自己的筷子碰掉了,馬上要俯身去撿。
身為服務員當然不能讓客人自己撿東西,立刻搶著蹲了下來撿起筷子扔到了壹邊,說了句“我給您拿雙新的”回身從那櫃子上取來壹副包在包裝紙裏的幹凈筷子。
可就在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顧振海巧妙的將袖子裏的藥瓶褪了出來,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我眼前朝杯子裏輕輕壹噴,又不動聲色的收回進袖口。
看他如此做法我心裏壹驚,在我印象裏原來顧振海是壹個粗枝大葉奔放豪邁的人,可沒想到這幾年沒見居然練的粗中有細起來,這壹連串的動作當然是他現抓現編的,可是絲毫沒有破綻之處。以這個水平恐怕我也不過如此了,當下心裏開始對這個人從新定位。
“謝謝!”顧振海接過新筷子禮貌的說了壹聲,然後在女服務員視線之下倒了半杯茶水。
女服務員接了過來,放在嘴邊抿了壹小口,咋嘛咋嘛:“沒什麽怪味啊?”疑惑的問著。
“這茶肯定過期了,喝了之後嗓子就發酸,妳再喝壹大口試試!”壹直默不作聲的我這時說道。
兩個客人都這麽說,服務員無奈又喝了壹大口,還是覺得很正常。可是既然客人如此說法,她也沒辦法,當下打定主意禮貌的說道:“既然您二位覺得味道不對,我現在就去換壹壺!”說著就要出去。
顧振海立刻用話又把她攔了回來:“妳等會啊,幫我們收壹下吧,妳看這桌子亂的!”說著指了指滿桌子的剩菜和蝦皮。
我知道他在拖延時間,怕服務員藥力發作之前走出去會曝光,當下也說:“順便再給我們結賬吧!”
說著就掏兜拿錢,結果和顧振海妳來我往半真半假的爭了好久,最後還是由他掏出了兩百塊遞了過去。服務員只好等我們決定了由誰付賬之後才簡單的收拾了壹下桌上的雜物,拿著錢往外走。
哪知剛走了沒幾步她突然“嘶……”了壹聲,好像頭暈壹樣立刻壹只手扶住了旁邊的墻壁,壹只手攥緊了拳頭。身體微微顫抖,上身輕輕晃動,開始喘起了粗氣。又過了不到五秒鐘,她慢慢蹲下了身子,但兩條腿卻死死的夾緊著襠部。
“哎,妳怎麽了?”顧振海故作驚疑之狀,同時招呼我:“來來,快把她扶著坐這歇會。”
我倆壹邊壹個把那女服務員攙扶著坐到了擱在墻裏被排成壹排空置的椅子上。
因為我們兩個人包了壹個十人的單間,所以空出來椅子都被整齊的放到了墻根連成壹排,長度足夠壹個身高兩米的人躺著的了。
等我們將那女的放在那之後又坐回了原位,聚精會神的看著她身體和表情上的變化。她現在緊閉著雙眼,死咬著下嘴唇,兩只手抓著自己的大腿,而兩條腿不但緊緊並攏還在不停上下錯動摩擦,小腹也頻頻收縮著。
“小姐妳沒事吧?”我看她的樣子有點害怕了。
那女服務員極不規律的喘息,過了好半天才含混的回答著:“沒……沒事……熱……好……好癢!”
說著壹只手順著上衣下擺伸進裏面胡亂的在自己身上摩擦,另壹只手隔著裙子按在自己褲襠上,腰部還不斷用力輕輕向上挺動。
“呵呵,沒事就好,妳現在想幹嗎?”
顧振海笑瞇瞇的沖我壹瞥眼,意思是告訴我藥效已經起了作用,也同時叫我放心不會出事。
“我……我想……想要……呃呼呼……癢……癢啊!”
斷斷續續的說話和喘息之中,女服務員已經撩起了自己上衣,露出了被鐵絲撐著的深藍色胸罩下沿,五指不停地在乳房上下左右胡亂的撫摸滑蹭。
另壹只手解開了自己裙子側面的拉鎖,伸進連褲襪中。
我看的震驚不已,以前雖聽說過春藥如何如何有效,女人吃了如何如何放蕩,但那畢竟是耳聞。現在親眼目睹,這女的喝了那茶水還不到十分鐘便如此失控,不由得對這瓶藥的效力佩服的五體投地。
顧振海還是笑嘻嘻的抽著煙喝著茶,就這麽坐在離那女服務員不到兩米的地方看她發騷,又問道:“妳癢,哪癢啊?我能不能幫妳啊?”
“我……我好癢……下……下面好癢……唔……呼呼老公幫幫我……我要!”
這女人現在已經把裙子拽到了膝蓋上,壹只手伸進乳罩裏抓捏自己的奶子,另壹只手竟然伸進了內褲裏。
從她襠部突起的形狀來看,肯定正在自己扣挖那因為藥力而變得異常淫蕩的騷穴,同時身子後仰兩條腿大大的分開了。
“我怎麽幫妳啊,小姐?”顧振海還在挑弄她,而我此時已經有點內褲發緊了。
這女的雖然姿色平平,可是很年輕,絕對不會超過二十五歲。這樣壹個制服女郎在飯店的包間裏同著兩個陌生男子手淫,是男人看了都會有反應,真虧顧振海還能坐得住。
被他這麽壹問,那女服務員手淫的動作更是激烈,隨著“咕嘰咕嘰”壹陣水聲,她的內褲和絲襪慢慢蔭濕在我們面前。
“啊……呼呼呼……老……老公,求妳……求妳了,來吧……我……我要妳!”
說話間雖然眼睛壹直是閉著的,可是嘴角卻在不停地抽動,也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
“楊子,看見了吧!”
說著顧振海把袖子裏的藥瓶褪了出來扔給了我,然後沖我詭異的壹笑:“我去買單嘍!”說完竟然壹扭身站起來出去了。
他在場時我有些沖動,可他走後屋裏只剩壹個浪女和我這個淫賊了,我反而冷靜了壹些。這是什麽地方,這是飯店的包間,是公共場合。
他出去肯定是想讓我對這個女的做點什麽,在他看來我壹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是絕不會忍得住的。
可見他這是在陷害我,也許他本是好意,打算用這種方式拉攏我,最終讓我和他上到壹條賊船上去。
不錯,我可以上賊船,其實我已經在賊船上了,但我絕對不能和他在壹條賊船上。否則他不小心把船弄翻了,我也要淹死的。
想到這裏,我再也沒動,強自用理智澆滅了蠢蠢的欲火,就這麽淡定的看著那女服務員在藥力的催逼下不停地淫聲浪語、騷姿蕩態。
她現在渾身的衣服都敞開了,兩件內衣都在我的視線內,而且乳房和小穴因為自己手的玩弄若隱若現。
嘴裏嬌喘和囈語不斷低吟出來,臉色桃紅呼吸極不規則。隨著自己的撫摸扣挖,身體來回晃動,最後索性躺到了椅子上,兩條腿緩緩叉開,跟著自己手指插弄騷穴的頻率屁股壹個勁的上下晃動。
這藥真是神奇啊,若不是顧振海透露過藥效過去之後,服藥的人不會完全忘記當時的事情,就算這時真的幹了這個女的也沒什麽。
看來這個藥要是給沈丹用上了還要小心,不然她要真的追究起來,我可是要倒大黴的。
我正在思索活用這藥物的時候,顧振海走了進來,看見我居然還能正襟危坐的不為所動,似乎十分奇怪,臉上詫異之色溢於言表:“呀,行啊楊子,妳挺能忍的,牛逼!”
我笑了笑,指著那兀自在春潮狂瀉的女人說道:“太醜,沒興趣!”
當然比平時略微粗重的呼吸和早已翹起支撐的褲襠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操!”顧振海贊許的點了點頭:“行,口兒夠高的!”
然後看了看我問道:“那既然如此,咱走,泡澡去?”
說著倒了壹杯幹凈的涼茶水用力向那女服務生臉上壹潑,拿著自己的東西就往外走。
我看見那女的被潑之後嬌喘和呻吟慢慢緩解了,發狂抓摸扣挖自己身體的手指也無力的停了下來,知道她快復原了,立刻把那杯加料的茶水順窗戶潑出去,順手將杯子揣進了懷裏,跟著顧振海走了出去。
我們上車之後,我把杯子扔到了壹邊,顧振海看到不住的贊嘆:“嘖,楊子還是妳心細,憑妳的智商和頭腦不在市面上混可惜了!”
我也沒理他,只是微微笑笑,當下我二人朝白堤路上的泰隆洗浴開去。
“餵,楊子,怎麽不說話啊,想什麽呢?”
洗浴中心的桑拿房中,顧振海問道。這裏的桑拿房和我以前常去的桑拿炮房不同,這是純粹的桑拿。
當然洗浴中心也有小姐,那要等客人洗了澡換了衣服上樓之後才叫服務。以前我不經常來這種地方,因為我的目的是找小姐,可這澡堂子還要洗個澡才能看人,如果沒有中意的扭頭走還要付了洗浴的費用。
其實我壹直在考慮勾引沈丹的計劃,手裏的春藥是可以派上用場,可是我總覺得還缺點什麽。
缺什麽呢?就好像壹副良藥可以醫治壹種頑疾,但這藥不能直接服下,必須壹個對癥的藥引,不然無法發揮藥效,還可能致人死命。
現在沈丹的情況我大略都掌握了,但要實施這個計劃還要很重要的壹環,而這環正好可以請顧振海幫忙。
可問題是顧振海現在的性格有所轉變,我不知道還能信任他對少。思前想後,為了得到沈丹那銷魂的肉體,我還是決定冒險壹試。
“大海……”我往碳石上加了壹瓢水,看著水蒸氣不斷冒出說道:“我打算要妳再幫我壹個忙,也只有憑妳的能力才能幫我這個忙,可是這事情需要絕對保密,而且我做的這個事還有點違法,妳敢不敢?”
“嗎事兒,妳說吧,我大海平時做的那些事也未必都合法,況且是妳的事,我壹定幫忙!”
顧振海被我壹捧壹激立刻答應了。
這時此間桑拿房只有我們兩個人,於是我開誠布公的把我的全盤計劃都跟他說了。聽我思慮的如此縝密,顧振海有點不耐煩:“我操,不就是女的嘛,給她下點藥壹頓狂日,害怕她報警啊?再說了就算她想鬧事,不是還有我呢嗎?犯得著這麽費事麽?”
雖然如此他看了看眼神堅定的我還是答應了:“行啊,就照妳說的辦好了,妳馬子又不是我馬子,妳說了算!”
當下我又不厭其煩的囑咐了他好多細節和要點,這才和他分手。顧振海原本是打算領我去好好瀟灑壹下找個小姐的。在他看來我是個不韻世事的雛,可是我怕真到了那種地方想裝生分也沒得裝,所以婉言拒絕了。
顧振海送我回天大,臨別時還調笑我:“操,妳小子為了個女的這麽守身如玉哈!”
然後沖我會心壹笑,像是壹下頓悟似的指著我說:“喔……我知道了,妳想養精蓄銳吧?”
我也報之壹笑:“蓄銳就不必了,關鍵是要養養精!”
說完不理哈哈大笑的顧振海,徑自去了課堂。
這個周日沈丹的家教課程照例只上到了晚上八點,等我走後她爸爸送她回到位於南京路上的“艾文私利雙語女子高級中學”。沈丹的高中就是在這就讀的,這裏不但是女子高中而且是雙語學校,這樣的私立中學沒有十萬八萬根本進不來。
而這學校同時也是寄宿制,每逢周末學生才可以回家,而周日晚上必須回來。
當晚差壹刻九點,黑色的大捷龍停到了距離學校門口二十米的地方,沈丹拿著個書包、挎包兩用的提包下了車子:“爸爸再見!”
關上車門走進了校門,而那輛大捷龍在她進入學校之後也隨之離開了。可沈丹的父親並不知道,他剛壹走沈丹便和幾個同她年紀相仿的女孩壹起又走出了校門。
她們出去之後打了壹輛車,直奔位於雙峰道萬德莊旁邊的新星娛樂KTV超市。沈丹每個周日都和姐妹來這裏消遣,然後當晚不再回學校,而是跑到嶽湖裏她媽媽的住所過夜,而學校宿舍的簽到簿則由同學代勞。
是的,正如大家猜測的壹樣,沈丹的父母並不住在壹起。不知道是已經離婚還是只是分居,他們只有在沈丹的問題上才會聚到壹起,除此之外各人過著各人的生活,彼此不做聯系。
我在她家授課日久,從家裏的陳設和衛生間的用具中不難看出這壹點,而且長期細致的跟蹤更令我把握了沈丹作息中有規律的壹些地方。
四個女孩和以往壹樣包了壹間中型包房,唱唱跳跳盡情歡愉。這期間沈丹去了壹次衛生間,在此間Tkv唯壹壹條長長的走道裏,居然看到了剛剛和她在家裏見過面的家教老師:“楊老師,妳怎麽在這?”
長時間的接觸使這個女孩對我的敵意已經少去大半,因為我授課時不大管著她,任她看課外書甚至玩電腦。時間壹長,她也不太討厭和我相處的時光了,畢竟家長的安排不能違拗,壹個責任心不算太強的家教老師總好過壹個事事看管的極嚴的監獄看守。
“唉,怎麽是妳啊?”我故作驚訝的問道,然後輕描淡寫回答了壹句:“我和幾個朋友出來娛樂壹下!”
娛樂麽,呵呵,是的!我今天就是來娛樂妳的!
“哦,那不打攪妳了,拜拜!”說完沈丹徑自去了她的包間。
我知道沈丹即便是不像最開始時那樣排斥我,可還是和我沒有絲毫親近感,以至於簡單的禮貌性問候和她未必習慣的社交辭令都省去了。
當下我也不做停留,來到除了我再沒其他人的壹個小包間,把個啤酒瓶蓋放到門角上夾住,透過壹線門縫斜對著沈丹的包間門口不錯眼的觀察著。
時間在於我這個伺機而動的監視者來說好像出奇的慢,可是對沈丹她們這些來玩玩樂樂的小丫頭們則十分快。
此時壹個女孩子擡手看了看表叫道:“呀,十壹點了,我們是不是該撤了?”
在她的提醒下,另外幾個人也紛紛註意上了時間。
“沈丹,我們要走了,等會校門要上鎖了!”
壹個長辮子的小女孩和同伴壹起草草收拾了壹下隨身的物品,邊喝光了自己杯裏的飲料邊和沈丹說。
“哦,那妳們先走吧,記得幫我簽到噢!”
沈丹拿著麥克風走到點歌臺邊輪換著熒屏上的選項邊說道。
每次這個時候她都要自己呆上半個多小時才回她媽那裏,因為周日晚上她母親上晚班,要十二點半才會回來,所以她早走了也是壹個人等,不如在這多唱幾首歌。
我從門縫中看到幾個和沈丹壹起同來的女孩都走了,立刻撥打電話,安排下面的計劃。這個空當其實我等了很久,沈丹這個女孩平時自己獨處的時候很少。
在學校有高墻深院,在家有她那個精明的老爸,平時她上街也很不規律,完全不能把控。只有每星期的這個時候才有機會單獨和她接近。
時間壹分壹秒的流逝,轉眼間已經將近十二點了。沈丹又唱了壹曲淒涼的流行歌曲,心情不是很好,於是簡單收拾了壹下桌上自己的東西,叫來服務員買了單,然後從包裏拿出紙巾準備去衛生間清理壹下。
因為是回自己家找媽媽,所以她沒必要補妝,包也沒帶,就這麽奔洗手間去了。
幾分鐘之後當她回到這間房間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這裏多了好幾個男人。
看他們正各自歸座,又是倒啤酒又是忙活著點歌的樣子,應該是既她之後下壹批客人。
沈丹臉壹沈撅起了小嘴,心裏不大痛快,這地方的服務怎麽這麽不周到。自己雖然已經準備要走了也買了單,可是距離約定的時間還差七八分鐘呢,怎麽就把別的客人領了進來?
就算晚上人多,房間供不應求,也應該等她離開再安排別人吧。
她生著悶氣走過去取包,卻發現自己的挎包正坐在壹個男人的屁股底下。
這男的長相奇醜到幾乎令人作惡的地步,如果有他的照片那用處可大了,貼在大門上能辟邪,貼在冰箱上能減肥,要是貼在床頭絕對可以避孕。
當然上述這些評語不是沈丹壹個小姑娘能想出來的,而是我根據她的心境替她描述的。
這樣的男人真叫壹直以自己外表相貌自負的沈丹看的有點想吐,更不想跟他說話。當下排擠開屋內幾個男人,徑自走到沙發邊上,抓著自己挎包提帶就想拿著走人。
壹般來講,當別人正在抻壹件被妳坐在下面的東西時,無論妳認不認識對方,正常人都會擡壹擡讓她拿走。
可是這男人卻不是,不但沒有提臀予以方便,反而像沒註意到壹樣,身子壹歪把重量集中在沈丹的包上面去了。
“餵,妳躲開點行嗎?”沈丹沒好氣的沖那人大聲道。
也難怪,因為在她看來這人純粹故意的,再加上剛才就對屋裏充斥了這麽多人很不滿,所以壹貫大小姐脾氣的女孩當然是這個態度。
“幹嗎?”那人壹側頭,兩只鬥雞眼向上翻著,用白眼球上下打量著沈丹。
沈丹被他那雙眼睛看的直發毛,心想自己的包裏手機、錢包、書本,什麽都有,他個大活人不會沒感覺到,純屬沒事找事的地痞無賴,當下語氣更不客氣:“幹嗎?妳壓著我的東西了……”
可她這句卻被面前這個男人另壹句話給蓋過去了,他沒理沈丹怒氣沖沖的說話,竟是沖著屋裏剩下幾個和他壹樣穿著和外貌不太正經的年輕人喊道:“餵餵餵,妳們誰他媽叫的小妹,怎麽就叫了壹個,咱們這麽多人,誰玩啊?”
“說什麽呢妳?”沈丹聽這人居然把自己當成了三陪女郎,壹時氣不打壹處來,大聲喝道:“我告訴妳啊,嘴巴放幹凈點!”
然後又來拽自己的包,同時嘴裏習慣性的罵了壹句:“流氓!”
“嗨,妳他媽罵誰呢?”這男人此時就在她旁邊,這句“流氓”聽的清清楚楚,立刻就不滿起來。
聽他這麽叫囂,沈丹也不來拿包了,站直了身子和那人臉對臉,大聲道:“罵妳呢,流氓!”
“我操!”這人被當面辱罵立刻站了起來,看了看幾個哥們因為他們的爭吵都停下了手裏的事情,扭頭帶著嘲笑的眼光盯著自己,壹時氣憤難當:“妳個沒娘教育的小野孩子,怎麽說話呢!”
壹把推在沈丹肩頭,把她推的“蹬蹬”倒退了兩步。
沈丹的父母感情很差,現在又分居,她被迫和經濟條件大大優於自己母親的爸爸在壹起生活,對於“沒娘教育”這樣的字眼十分敏感,而對方又如此蠻橫,像她這樣嬌生慣養處處需要別人忍讓的女孩子怎麽受得了。
當下壹時氣憤,隨手抄起壹個倒滿酒的杯子使勁朝那人潑了過去:“混蛋,叫妳胡說八道!”
看著對面完全沒有料到她會這麽強橫的那人滿身滿臉的酒水不停地向下流淌,她雖然有點害怕,卻也十分痛快。
“哈哈哈,春子妳這回糗了!”
“哎呦,落湯雞……巴!”
“呦,有個性,敢在我們春哥面前繃楞子,好樣的!”
四周壹片笑罵聲,多是笑話那個春子沒用,又贊嘆沈丹膽子大有性格的言語,沈丹聽來也有些沾沾自喜,因為自小到大她被家裏人管著,被周圍的人寵著捧著,卻沒有人真正贊揚過她。
即便是有也不過是誇她天生麗質姿容美麗,而對於個性、能力卻沒得到過什麽肯定。
她聽著雖然受用,可那被她潑的人就下不來臺了。只見他胸脯壹起壹伏越來越劇烈,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猙獰,兩個拳頭慢慢攥緊,壹步步向沈丹逼近,嘴裏不住的罵著:“小丫頭片子,膽兒還真大哈,真是找不自在了……”
說著隨手抄起桌上壹瓶啤酒,慢慢高高舉過頭頂:“我操妳小媽媽的……”
摟頭蓋頂就往沈丹小腦袋上砸來。
剛開始沈丹見他氣勢洶洶向自己靠近,還有點滿不在乎,心裏說:“本來就是妳不對,再說這是公眾場合,妳敢把我怎麽樣?大不了報警,說妳調戲我!”
可後來見他越來越兇,居然從桌上拿起個酒瓶子。那酒瓶還沒開啟呢,壹滿瓶的酒,這要是給它砸壹下準不輕,當下不自覺地向後倒退。當那人居然將酒瓶真的向她頭上砸來的時候,沈丹壹下子傻了。“啊!”
的壹聲身子急退,雙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腦袋,但她後面就是壹張很矮的小方桌,她這壹退身子失去平衡,整個人坐到了桌上。
其實那人並沒有真的用酒瓶砸她,只是在空中虛晃了壹下。現在看她如此狼狽,不禁拎著瓶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不知死活的小娘兒們,嚇出尿來了吧!”
沈丹這時才踉蹌著站起來,看著裙子上、手上到處都是被水果拼盤弄的汙漬,而那人笑得又是如此的猥瑣惡心,再想起他剛才居然辱罵自己的母親,登時就火冒三丈。
剛才她傲慢之下,雖然被嚇退,可心裏因為害怕,還十分冷靜。可此時卻因被羞辱而無比氣憤,立刻失去了理智,回手不知道拿過來壹個什麽東西,閉著眼睛猛地向面前這人令她極度不爽的醜陋嘴臉上砸去。
“啪”壹聲響,此人再沒說壹句話,整個人順著她的手勢斜斜的撲倒下去,上半身倒在沙發上,下半身當啷在地上,手捂著自己的腦袋,順著手掌邊緣緩緩流出不少血跡,竟是再也不動了。
隨著“咣當”壹聲那人摔在地上,包括沈丹在內,整個屋子裏的所有人霎時之間都楞住了。
這時沈丹才意識到自己原來抄起的是壹個空的玻璃酒桶,而現在只有壹個玻璃把手帶著少許殘垣斷壁還在她的手上。
她目光呆呆的望著地上那個不知死活的春子,過了兩秒鐘突然將手上的兇器用力的摔到地上,似乎想銷毀罪證壹般,可是這壹切在場的每壹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想賴是賴不掉的。
“抓住她!”離她最遠的壹個男人喊道。隨著這聲喊叫,立時有兩個人向沈丹撲來。
沈丹這時似乎才被提醒而意識到必須逃跑,猛地甩開了最先揪住她衣袖的壹個人的手,拔足便往門口奔去。可後面不知是誰又喊了壹句:“攔住她!”
喊聲方壹出口,門口豁然多出壹個魁梧的男人,壹下子阻住了沈丹的去路。
沈丹的肩頭被門口這人輕而易舉的按住了,想要掙紮卻完全不能擺脫。當下她心裏壹涼,完了,這次自己跑不掉了,要出大事了!
便在此時,突然有個人影奮力的將門口這個抓住沈丹的健壯男人推了開去,緊跟著那人壹只手抓著她的胳膊就往外跑。沈丹定睛觀看,驚奇的發現,這人原來是他!
不錯,抓著沈丹向外逃的人正是她的家教老師……楊老師。當下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拼命往大門口跑去,而後面雜亂的腳步聲告訴他們,“苦主”的人馬正在死死地追趕著。
兩人跑到大堂,正要往門口跑去,突然後面追來的人沖著大門口叫道:“快把那兩個人攔住,他們打死了春哥!”
話應剛落,門口就出現了兩個男人,氣勢洶洶向他們趕來。眼看就要形成包抄之勢,小美女急得小手死命攥住她老師的胳膊。
“快走後門!”
到了危急時刻還是男人的沈穩起到了作用,沈丹被這只有力的臂膀拽著向另壹個方向逃去。而後面則跟著十幾個人,有的甚至還拿著酒瓶、棍棒的武器,緊追不舍的奔了過來。
等這些人走後,大廳的經理安頓著受驚的客人,隨即跑到壹張臺子面前問道:“海……海哥,出人命了,咱們報警吧!”
那張臺子上只坐了壹個人,可這人長得十分高大健碩,令人完全沒有因為他自己獨占了壹張臺子而感到冷清。
這人斜著腦袋看了看經理,壹臉的橫肉和額頭上壹條長長的刀疤,在彩燈照射下顯得十分可怖。
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燦出壹絲笑容,用天津話說道:“報什麽警啊,我們兄弟幾個鬧著玩呢,妳忙妳的去吧!”
我拉著小美女的柔荑從後門闖出,立刻側身躲到了門後的黑暗中。這裏是壹條後街,常年是存放雜物的地方,平時沒有路燈,很不易被人發現。
握著小姑娘的嬌嫩小手,我心裏壹陣激動,從我看見她第壹眼開始,我就迫切的希望斂起這只纖手了,沒想到時至今日方得如願。
可她就沒有我這麽好的心情了,小手壹直顫抖,而且竟是死死扣住我的五指,似乎生怕我突然消失壹樣。
我們剛藏起不久,七八個手拿武器的男人就尾隨著沖了出來。他們沖出之後突然失去了我二人的蹤影,當下十幾只眼睛四處尋找。
淩厲的目光掃過我們的藏身之處,小美女看到那個在門口差點抓住她的粗壯男人,下意識的想要驚叫,好在我眼疾手快壹把捂住了她的小嘴,但還是“唔唔……”發出了壹聲輕響。
“聽,好像有聲音”那些人其中壹個說道,緊跟著幾個人朝這邊歩來。看到他們逼近,沈丹嚇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深悔自己為什麽這麽沈不住氣。
而我因為要捂她的嘴,整個人轉到她前面,完全貼在了她的身上,那兩團因害怕而不住顫抖的乳峰毫無保留的印在我的胸膛上,雖是嚴冬衣服很厚,我也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上面的彈性和肉感。
就在她萬分焦急的時候,不知是誰突然對著巷外喊道:“那有倆人,是不是他們?”
隨著他的叫喊,“走”、“追”的喝聲並起,所有人立刻追了出去。
等他們走遠,我倆氣喘籲籲的順著光滑的墻壁軟倒,坐到了地上。沈丹長出了壹口氣:“呼……嚇死我了!”
隨後又感激的望著我說:“謝謝妳啊!”
她得脫虎口全賴我在最危急的時候挺身相救,這句“謝謝”恐怕是高高在上的她很少說出口的,而現在卻很真誠。
“沒什麽,誰叫我趕上了呢!”
我也呼出壹口緊張的氣息,隨即問道:“這些人追妳幹什麽呀?”
“他們是流氓!”
沈丹對這群人的第壹印象就是如此,自然老實不客氣的說了出來,隨即想到是自己動手傷人在先,又支支吾吾的說道:“他們……他們……”
可是我卻似乎領會錯了她的意思,立刻關切的問:“他們占妳便宜了?”
看沈丹低頭不語,我又好像以為她羞於啟齒,當下憤憤然站了起來:“妳等著,前面不遠處就有個公用電話,我去報警!”說完撒腿跑去。
“餵!不是……”沈丹終於沒有說出口,也不知是因為難以明言自己的誤傷,還是因為我跑的太快沒來得及。
看著我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這黑洞洞的街巷,沈丹壹個人不禁又冷又怕,抱著自己的膝蓋蜷成了壹團。那個被自己打倒的人血流的好多,不知道是死是活。
也奇怪了,怎麽自己沒用什麽力氣,壹個大男人卻這麽不禁打?
隨即又想到,如果壹直待在這裏,萬壹被抓了絕對沒有好下場,無論那人是不是能得到及時的搶救,性命有沒有危險,自己的處境都很尷尬。
因為剛才的事情自始至終對方只是說了幾句過分的話,也只用酒瓶子嚇唬了自己壹下並沒真的動手。而自己就不同了,先是潑了他壹個滿臉花,然後又沒輕沒重的照著他腦袋這麽壹下!
這事情不好解決了,公了自己已經成年肯定要坐牢,私了雖然父親有這個經濟承受能力,可是對方能不能答應是壹個問題,那畢竟是是壹條生死未蔔的人命。
更可怕的是對方這些人各各面目猙獰穿著怪異,恐都不是善類,要是他們還對自己打別的主意,那可是最難以接受的。
壹項自視甚高的小公主這時沒了主意,抱著肩膀看看無盡的夜空。怎麽楊老師去了這麽久還不回來,我壹個人待在這鬼地方好怕呀!
潛意識裏,她已經把救自己出虎口的男人當成了主心骨,現在他不在身邊更是無所適從。
又過了幾分鐘,沈丹開始坐不住了,在她心裏認為這裏離“案發現場”太近,不自禁的擔心起來,考慮良久還是決定出來找我。哪知道她剛左顧右盼怯怯的緩步出了巷子,壹只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肩膀,隨即三個男人出現在她面前。
“死丫頭,可找到妳了,看妳還往哪跑!”
其中壹個人惡狠狠的說了壹聲,立刻有兩個人擒住了沈丹的左右臂,就又往她剛走出的巷子裏拖拉。
沈丹嚇得心驚膽顫,便在此時她看見了馬路對面拿起電話正在撥號的楊老師,剛想大叫,結果被其中壹人壹把堵住了嘴巴。
等她被拖進了黑暗之中,那個先前說話的人仍站在巷口,似乎在觀察周圍的形勢,慢慢的才轉過身,在背後食指和拇指圈起,對著我這邊做了壹個OK的手勢,這才跟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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