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豬籠城寨
諸天反派模板 by 韋拾伍
2023-10-8 21:46
“大佬,妳永遠是我的大佬!”
死死地捏住錢,阿星和肥仔聰真心實意地說到。
什麽狗屁斧頭幫,壹邊去吧,唐牛才是他們的大哥。
加入斧頭幫揚名立萬,那都是未來不確定的事情,捏在手裏的錢才是真的。
並且還需要殺個人才能加入斧頭幫,這兩個小混混壹直狠不下心來去做這件事,有唐牛這個有錢有拳頭的老大在,誰還去想那虛無縹緲的事情。
“這點錢,灑灑水小意思啦!”
對於阿星和肥仔聰的阿諛奉承,嶽斯混不在意地說到。
因為這些錢只是假幣而已,要多少就有多少,短了缺了直接印刷就可以了。
嶽斯從本體那裏拿到的卡片當中有壹張“美帝”卡,能夠動用美聯儲的印鈔機,印出來的鈔票從質量上來說和真鈔是壹模壹樣的。
更何況這個時代落後“美帝”卡裏那個世界裏幾十年,科技水平差得不止壹成,不說真鈔了,就連燒的紙錢都比這個時代的現金質量好——不要懷疑這壹點,雖然像個段子,但是燒紙錢這件事是真的有的——只要了解了這個世界現金鈔票的樣式,嶽斯可以大筆印刷,保管比真鈔還像真鈔。
不,與嶽斯手裏的假鈔壹比,這個世界的真鈔反倒是更像假的了,因為無論紙張的質地、油墨的質量,印刷的精度,嶽斯手裏的假幣都要超過這個世界的真鈔。
兩種鈔票放在壹起對比的話,人們倒會相信嶽斯手裏的是真的,因為這個世界的現金鈔票在各方面差得太多。
盜版比正版的質量還好,那也是沒誰了。
當然,這套也不是嶽斯的原創,是他從別人那裏學來的。
在兩界文中,男主角通常會在兩個世界當中來回穿梭,當個倒爺,將兩個世界的物資來回倒騰賺取第壹桶金,而某本兩界文中的男主角突發奇想,靠跨越時代的印刷能力得到了壹大筆私自印刷的美金現鈔,讓假鈔沖擊了另壹個世界美帝的市場,搞垮了曰本的經濟。
比起搞兩界物資搬運,那樣做可以說是壹本萬利。
“老大,從今天開始,妳說讓我們去做什麽我們就去做什麽。”
阿星將錢塞進口袋,發現自己的口袋鼓起來了,非常引人註意,仿佛每壹個過路的人都會向著自己的口袋瞄,眼中帶著對自己身上的錢不懷好意的神色。
用手掩著口袋,讓口袋的鼓起不那麽明顯,反倒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更加引人註目了。
並且放在口袋裏,怕自己的破爛衣服把錢掉出去;掏出來捏在手裏,又唯恐自己不知道什麽松手掉了……
因為壹疊子錢,阿星顯得非常惶恐,原本壹顆擺爛茍活的心不安地跳動了起來,壹直追求的富貴突然送到面前,他反倒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至於嶽斯是利用他們,阿星表示那無所謂。
可以說,把自己和肥仔聰打包賣了,連這些錢當中的十分之壹都換不來,有人願意拿出這麽壹筆錢換自己的壹條爛命,他是願意的。
“妳們兩個,先去洗個澡,再置辦壹套行頭,跟我混,排面是要有的,然後我們再山珍海味走壹波,我很想試壹下妳說的,魚翅漱口的感覺。”
壹邊說著,嶽斯壹邊掀開外套,露出別在身上的手槍,讓那壹群起了不應該起的心思的乞丐和黃包車夫退回原位——乞丐們營養不良,懶得動彈,身上沒二兩肉,但是黃包車夫整日走街串巷,幹的是辛苦活,身上有力氣,再加上有可能會碰到歹人,車座下邊藏著武器。
雖然不過是斧頭把之類的,但是打起人來很兇的。
肥仔聰和阿星沒有註意到嶽斯對那波人的威懾,滿口答應,覺得自己跟對人了,雖然他們並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相信唐牛這個認識了還不到半個小時的人。
隨手掏出三張鈔票,在那壹群等活兒的黃包車車夫面前晃了晃:“我知道妳們認識地方,送我們三個去最好的成衣店,然後去最大的飯店。”
黃包車夫的辛苦,《駱駝祥子》中可以略見壹斑,祥子靠著省吃儉用,也要靠著三年時間才湊夠了壹百塊錢,平日裏頂多攢下幾個銅子兒,嶽斯手裏這三張鈔票面值雖然沒有那麽多,但是也是壹筆橫財,在那裏等活兒的黃包車夫立馬湊了上來,爭先恐後地掙這趟活兒,仿佛之前對嶽斯幾個心生歹意的不是他們壹樣。
最後爭過同行的三輛黃包車分別拉著三個人去到了最好的西裝點,換了壹套衣服,找了個理發店梳好了頭路,肥仔聰和阿星立馬人五人六了起來,但被黃包車拉到大飯店的門口的時候,兩個人又慫了起來,整個人都變得拘謹起來,手不是手,腳不是腳的,甚至連怎麽走路都快忘了。
壹人點了壹份魚翅,不說漱口了,他們兩個連渣都沒剩全給吃進肚子裏面去了。
壹份份他們連聽都沒有聽過的才要端上餐桌,兩個人兩只手開工,流水壹般向肚子裏塞,待到停下來,桌子上就剩下盤子沒被他們吃進肚子了,兩個人肚子撐得渾圓。
期間餐廳的服務員見到阿星和肥仔聰餓死鬼托生的進食過來提了壹句,嶽斯直拿出壹疊鈔票,數了幾張拍在那個服務員身上,這個問題就不再是問題了。
只要錢給夠,顧客就是上帝。
原本阿星和肥仔聰還因為服務生的話而稍微收斂了壹下,但是嶽斯錢財開路,又讓他們隨意了。
“人為什麽要有錢,就是為了讓自己過得舒心,不必看別人的臉色。”
然後等到兩個人消了消食兒,嶽斯又帶著他們去了夜……歌舞廳,到了這裏,星仔和肥仔聰更加窘迫了,伸不開腿,跟不上溜,明明是期望已久的地方,但是身處這裏卻分外難受,好像自己根本不屬於這種地方壹樣。
阿星勉強能夠跟上節奏搖頭晃腦地尬舞,肥仔聰就不行了,迫切地想要離開這裏。
有舞女前來搭訕,平時口花花的阿星和肥仔聰就跟被人點穴了壹樣,渾身僵硬。
最後三個人還是離開了這個地方,在推著推車賣冰淇淋的啞女那裏壹人買了壹個甜筒,站在路邊看著對面燈紅酒綠的場景。
“老大,有錢人的生活原來是這個樣子的。”阿星不勝唏噓。
“原來出人頭地之後居然是這幅樣子。”肥仔聰也在壹邊附和著。
“是妳們心態沒有轉變過來,妳們把自己當成不入流的小混混,又怎麽能夠融入上流社會呢?”嶽斯斥責著阿星和肥仔聰的爛泥扶不上墻,看了看手中的甜筒,沒有吃,而是給了路邊乞討的壹個小乞丐。
有壹句話更能形容阿星和肥仔聰,那就是山豬吃不了細糠,這兩個人壹直不三不四地活著,如今突然有錢了,壹時不知如何是好。
“說說,妳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
肥仔聰三兩口將甜筒吃掉,說到:“我想回到鄉下,蓋三間瓦房娶個老婆。”
“我想學功夫。”阿星鄭重地說到:“老大,妳之前用了壹招如來神掌,妳是不是會這門武功,我也學過如來神掌,咱們勉強可以算是同門,妳教教我,把這壹套如來神掌給練成了。”
“不好。”嶽斯說到:“我說過了,妳資質再好但習武已經晚了,除非有壹個絕世高手幫妳打通任督二脈,不然,呵呵。”
“走,找個大酒店住下,明天天亮了,妳們帶我去那豬籠城寨,我去見見妳們所說的,隱居的絕世高手。”
……
次日,肥仔聰和阿星壹人挑著壹擔東西,在前邊引著路,嶽斯施施然地跟著後面。
“老大,我們是上門踢館的,何必帶這麽多的禮物。”肥仔聰人傻有力氣,阿星就不行了,氣喘籲籲的,於是向嶽斯抱怨到。
而且明明腰包裏有錢,可以雇人把這些東西挑到豬籠城寨,老大偏偏讓他們來做這件事,而且他們不是昨天那副落魄的打扮,身上可是嶄新的西裝領帶,卻要幹這些苦力活,非常地不搭配。
“踢館,我什麽時候跟妳說這些了,向武林同道請教是向武林同道請教,踢館是踢館,這是兩碼事。”嶽斯說到:“那些武林高手甘願隱居埋名,躲在那連斧頭幫都沒興趣的貧窮社區裏,肯定有他們自己的苦衷,因為妳們挑起的事端,他們不得不暴露自己,並且還得罪了斧頭幫,可想而知以後會迎來怎麽樣的報復。”
“我讓妳們挑這些禮物,是為了給人登門道歉。”
豬籠城寨的人見到肥仔聰和阿星這兩個黑西裝,嚇得立馬就躲起來了,昨天雖然有三位高手幫他們打退了斧頭幫,但是會武功的不是他們,只能放下手中的活計,躲進自己的家中,緊閉房門關好了窗戶。
壹時間,雞飛狗跳的,十二路譚腿苦力強,洪家鐵線拳趙裁縫,五郎八卦棍油炸鬼這三位高手原本被包租婆趕出豬籠城寨這塊地方,因為斧頭幫在這裏吃了虧,肯定會把場子找補回來,到時候來的可不是什麽蝦兵蟹將,而是真正的高手。
這三位武功雖強,但並不是壹流好手,斧頭幫如果下得本錢,請到武林當中殺手排行榜前幾位的來,他們肯定抵擋不住,所以還是讓他們早早地離開豬籠城寨,找其他地方棲身得好,那樣可以避免他們慘遭殺手,也避免殃及無辜。
沒等這件事商量出個結果,三位高手聽到外面的動靜,立即挺身而出。
理發師醬爆指著換了壹套衣服,人五人六的阿星和肥仔聰,壹字壹頓地說到:“就是他們,昨天勒索我的那兩個人。”
“哎,不要誤會,我這次來不是打打殺殺的,而是登門道歉的。”阿星放在了東西,活動著被扁擔壓得生疼的肩膀,連忙表明來意:“昨天的事情是小弟的不對,今天特地登門拜訪,這些禮物是作為賠償,送給那些昨天受傷的街坊的。”
“把妳的東西拿回去,我們行得正,靠著自己的壹雙手吃飯,妳們這些東西,還是拿回去吧!”苦力強雙手拽著自己脖子上掛著的擦汗用的毛巾,滿臉正氣地對阿星說到。
很顯然,他們並不知道阿星和肥仔聰是假冒的斧頭幫的事情,以為阿星是代表斧頭幫來的,此行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英雄,妳誤會了,我們不是斧頭幫的。”曾幾何時,阿星也有壹顆學得武藝行俠仗義的心,感受到苦力強的氣場,登時就軟了幾分。
那是壹種背棄了自己理想的怯懦與悔恨交雜在壹起的感覺。
然後阿星立即躲到了嶽斯的身後,說到:“這是我的老大,唐牛,少林高徒,聽聞這裏有高手,前來請教壹二,沒有別的意思。”
“不,我只是壹個再普通不過的少林叛徒而已,稱不上什麽高徒。”嶽斯背著手昂著頭說到,雖然話裏是自謙的意思,但是配合上他的語氣神態,好像根本瞧不起少林壹樣。
實際上的確如此,少林那地方,嶽斯本尊不知道滅過多少次了,套用唐牛的“少林叛徒”的身份已經算是給少林面子了,讓他擔著壹個“少林高徒”的名號,少林不配。
“我昨天晚上到這十裏洋場,見到這二位臥龍鳳雛之人,覺得他們是可造之材,便收到手裏當個小弟,有個跑腿使喚的人。”嶽斯說到:“然後從他們口中得知,豬籠城寨當中有高手居住,便想著帶禮物前來拜訪,沒想到啊沒想到。”
“沒想到小小壹個豬籠城寨,居然是個藏龍臥虎之地。”
嶽斯的目光越過苦力強三人,看向壹手叉腰,嘴裏叼著煙卷的包租婆:“您就是豬籠城寨的包租婆吧,我想租兩間房子,暫時住下來,規矩我懂,房租押壹付三。”
“我這裏容不下妳這位大神。”被嶽斯目光壹掃,包租婆心中壹驚,仿佛自己隱姓埋名多年被看穿了壹般,對嶽斯滿是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