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唐紅

聖誕稻草人

歷史軍事

  我看到唐高祖李淵在太極宮內猶抱琵琶半遮面……   我看到萬王之王李世民在兩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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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什麽叫跋扈?這才叫跋扈!!

滿唐紅 by 聖誕稻草人

2024-2-24 19:09

  亭子裏的人在李元吉招呼宇文寶牽馬的時候,已經停下了動作,齊齊站起身,看向李元吉,不明白李元吉要馬做什麽。
  唯有李秀寧壹動不動,依舊做在哪兒喝悶酒。
  只是酒有些鹹、有些苦,因為混有眼淚。
  她心裏揣著所有的親人,但當她受委屈的時候,只有壹個親人。
  李元吉從宇文寶手裏接過馬韁繩,翻身上馬,壹句話也沒說,沖向了長安城。
  李孝恭總感覺李元吉要去闖禍,急急沖出亭子,喝問宇文寶,“他去做什麽了?”
  宇文寶壹臉蒙蔽,表示自己不知道,知道就跟著去了。
  馬三寶紅著眼,大聲的喊,“他去做壹個舅郎該做的事了!我家主人的舅郎!就該是這樣的!”
  李孝恭等人齊齊看向李秀寧,總覺得李元吉要闖什麽大禍。
  李秀寧壹直用酒壇子捂著臉,等到酒壇子放下的那壹刻,眾人看到了壹雙通紅的眼。
  雖然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通過李秀寧的雙眼,大致能判斷出壹二。
  能將李秀寧逼到這麽份上的,只有那麽幾個人。
  “直賊娘……”
  李孝恭低聲罵了壹句,心裏雜七雜八的念頭,壹下子就沒了。
  李元吉這個兄弟,他綁死了,李元吉這個盟友,他也認定了。
  因為李元吉是真漢子,有事他真上。
  哪怕要面對大唐最尊貴的人。
  “我們要不要去召集壹些人手?”
  宇文寶已經弄清楚李元吉是去找茬了,所以想去幫忙。
  羅士信、謝叔方、薛萬淑等人,沒有壹個搭理宇文寶的。
  李元吉明顯是沖宮裏去了,妳召集人手做什麽?
  去逼宮嗎?
  “他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薛萬均忍不住問兄長。
  薛萬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總不能說夠傻夠忠誠吧。
  那樣的話,豈不是得得罪人了。
  “他夠忠心,他闖禍了,殿下也會庇護他。”
  羅士信代替薛萬淑作答。
  謝叔方感慨道:“能跟隨這麽壹位主公,是我等之興啊。”
  “興個屁啊,還是趕緊湊過來想想怎麽應對隨後而來的麻煩吧。”
  李孝恭嘴上罵著人,臉上的喜色卻難以掩飾。
  羅士信、謝叔方、薛萬淑等人點了點頭,主動湊向李孝恭。
  馮智戴不敢湊上前,只能躲在角落裏打擺子。
  齊王的大腿太粗太穩了,必須抱緊,說什麽也不能松手。
  ……
  李元吉騎著馬,壹路沖到了明德門,剛好碰見城門落鎖,蠻橫的創了過去。
  正在關門的守衛們,楞是沒敢攔,直到李元吉的身影消失了,才罵罵咧咧的喊了起來。
  “這是誰啊?這麽囂張?活得不耐煩了?”
  “明日禦史彈劾的時候,妳就知道了。要是妳有興致,可以趕去砍頭的地方,幫他收收屍。”
  “噤聲,那是齊王殿下!”
  “……”
  “咳咳,快落鎖吧,時間已經到了。”
  “……”
  齊王啊,以前惹不起,現在就更惹不起了。
  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
  至於在城門落鎖期間,擅闖城門者,壹律問斬的禁令,大概是管不到齊王頭上。
  畢竟,齊王府上那些高出常人兩三頭的猛士,壹巨刃下去,能將找齊王去問罪的官員從中間切開。
  李元吉沖過明德門,疾馳在朱雀大街上,巡街的武侯們,聽到的動靜,立馬就圍了上來。
  領頭的旅帥隔著老遠就怒斥。
  “何人闖街?不怕死嗎?”
  “……”
  “李元吉!”
  “……”
  領頭的旅帥二話不說,帶著麾下的將士們拐個彎,去了別處。
  李元吉啊,惹不起惹不起。
  今日李元吉府上的猛士入城的時候,他們也是見過的。
  那壹丈高的刀,壹刀下來,他們能殘壹半。
  李元吉穿過了朱雀大街,出現在承天門前的時候,宮門並沒有落鎖。
  今夜李淵在宮裏舉辦慶功宴,慶功宴以後,文武們還要離開,所以不用落鎖。
  守在城墻上的宮衛,早早就聽到了疾馳的馬蹄聲。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如此囂張的人了,上壹個在宮門口的大道上疾馳的,還是齊王李元吉。
  不過李元吉已經去了九龍潭山,已經很久沒有囂張過了。
  “禁令,闖宮者格殺勿論!”
  宮衛們在馬蹄聲臨近的時候,快速的喊話。
  主要是晚上能騎著馬橫穿朱雀大街的,那都是有身份的人,輕易不好得罪。
  不然早就放箭了,放完了箭才喊話。
  至於將人射死了,那就射死了。
  “我乃大唐齊王李元吉!”
  李元吉高喝壹聲,騎著馬就沖進了宮門。
  宮衛們張了張嘴,齊齊抹了壹把額頭上的冷汗。
  剛才馬蹄踏上宮橋的時候,他們差點就動手了。
  “齊王這是瘋……怎麽了?大晚上的闖宮?”
  “誰知道呢?”
  “我雖然不知道齊王為什麽大晚上的闖宮,但我有預感,齊王來者不善,今晚宮裏恐怕要發生大事。”
  “速速去稟報郎將。”
  “……”
  李元吉壹路從承天門、嘉德門沖到了西閣門。
  西閣門的監門差點就差人動手了,看清楚了是李元吉以後,又差點給李元吉跪下了,“殿下!殿下!禁宮不得縱馬!要殺頭的啊!”
  壹眾門衛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最後在監門官的帶領下,迎著頭皮組成的人墻,頂在了門口。
  李元吉蠻橫的闖了過去,頓時哀嚎壹片。
  李元吉很想跟他們講講禮,讓他們別做無畏的抵抗的,但是這個時候沒辦法講理。
  過了西閣門,就是太極殿的地界,也是李元吉的目的地。
  守在太極殿各處的宿衛,聽到了馬蹄聲以後,立馬圍向了李元吉。
  看清楚了李元吉的臉以後,他們不敢傷李元吉,卻也不能任由李元吉馳騁。
  他們跟其他地方的守衛不同,他們不能輕易放李元吉過去。
  他們圍著李元吉,追著李元吉,壹邊跑壹邊喊。
  “殿下,禁宮縱馬乃是死罪。您若臨近大殿,臣等就只能冒犯了。”
  “……”
  眼看著李元吉已經要臨近太極殿,守在太極殿廣場正中的郎將也只能咬咬牙下令。
  “列陣!”
  “只可生擒!”
  壹眾宿衛們立馬列出兵陣,手裏的兵刃遞向了李元吉。
  “聖人口諭!放行!”
  關鍵時候,劉俊站在太極殿的臺階上,高聲吶喊。
  郎將松了壹口氣,趕忙下令,“退!”
  壹眾宿衛立馬如同潮水般退開。
  李元吉順手搶過了壹個宿衛的長槍。
  宿衛大驚,高呼,“齊王殿下奪了我的兵刃。”
  守在太極殿門口的千牛備身們尷尬了,這種情況是攔還是不攔。
  “都退開!朕倒是想要看看,李三胡到底要做什麽!”
  李淵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了石階上,面色陰沈,冷冷的下令。
  在李淵背後,李建成、李世民壹眾皇親、裴寂、陳叔達、屈突通壹眾文武,簇擁著。
  壹個個看著李元吉持槍而來,驚的說不出話。
  李淵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今天的慶功宴,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熱鬧。
  原因就是李元吉沒有到場、李孝恭也沒有到場,兩個人麾下的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其中很大壹部分還是因為要受賞,不得不來的。
  在李淵看來,李元吉和李孝恭過分了,所以很不高興。
  “李元吉!殿前縱馬持兵,等同於造反!還不退下!”
  兼任殿前侍禦史的裴矩,面色冷峻,冷冷的喝斥。
  殿前侍禦史,有維持朝堂紀律的責任。
  什麽朝儀有問題,又或者在朝堂上大放厥詞,吵吵嚷嚷的,都歸他們管。
  比如朝堂上吵吵鬧鬧的,喊‘肅靜’的就是他們,而不是皇帝,也不是太監。
  “裴卿退下!”
  李淵喝退了裴矩。
  裴矩躬身,退到了壹旁。
  李建成和李世民不知道李元吉要鬧什麽幺蛾子,但還是站到了李淵身邊,壹前壹後開口。
  “元吉,不得放肆!”
  “元吉,休得放肆!”
  “……”
  李元吉對此充耳不聞,沖到了禦階下以後,擡槍上指。
  壹瞬間,群情激揚。
  “李元吉妳放肆!”
  “齊王妳想造反嗎?!”
  “大膽!”
  “……”
  所有人都在怒斥。
  因為槍指的方向,有李淵。
  李元吉對所有的喝斥都充耳不聞,只是槍指著人群中的柴紹怒喝,“姓柴的妳給我下來!咱們今天做壹場!我許妳取馬取兵器!免得別人說我這個做舅郎的欺負人!”
  禦階上的所有人齊齊壹楞。
  這是……沖著柴紹來的?
  幫李秀寧討公道來了?
  有人依舊在指責李元吉,有人則看起戲來。
  李淵面色陰沈的能滴出水。
  李元吉說是來找柴紹討公道的,又何嘗不是找他來討公道的。
  畢竟,他才是讓李秀寧受委屈的罪魁禍首,柴紹充其量是個幫兇。
  李建成立馬暗示裴矩宣了壹聲肅靜,然後站到了人前,用說教的口吻喝道:“元吉,不要再胡鬧了。妳和柴紹有什麽恩怨,妳們回頭再論。莫要攪和了父親為凱旋而來的將士們設立的盛會。”
  李元吉槍頭壹轉,指向了李建成,“妳給我閉嘴!妳這個做大哥的只惦記著妳的太子之位,親姊妹受欺負了也不知道為她出頭,妳沒資格說話!”
  李建成壹下子被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臉也有點掛不住了,漲的通紅通紅的。
  從君臣上論,李元吉絕對不占理。
  但從親情上論,他不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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