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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王憐花真實身份!絕世真相揭露!

我在墳場畫皮十五年 by 沈默的糕點

2022-9-11 21:48

  曾經的飄零城總督圖門跪在贏缺的面前。
  這也是壹個老熟人了,他曾經和贏缺為敵,又曾經幫助贏缺,又和贏缺為敵,反反復復許多次,這又是壹個絕對的唯利是圖者。
  另外,他還謀殺了飄零王,帶著城池投靠了羅剎女王國。
  “許多年不見,小人依稀能夠記得陛下的音容笑貌,久久在腦子揮之不去。”圖門總督跪伏在地上道:“每壹次聽到陛下勝利的消息,小人都不甚欣喜,歡欣鼓舞。”
  贏缺道:“三年我贏了羋岐,妳便站在我的這邊。之後我即將被申無玉陷害的時候,妳又去配合申無玉。我和羋王大戰的時候,妳們又站隊羋王。當天空書城汙蔑和我西方教廷勾結的時候,妳又出來作證,我和西方教廷貴族交往密切。妳壹會兒這邊,壹會兒那邊。”
  圖門總督道:“那是因為小人太弱小了,不得已而為之啊。在小人的心中,永遠是向往並且敬仰贏缺陛下的,此話千真萬確。”
  贏缺道:“其實我有壹點非常不解,妳投靠天空書城也正常,投靠西方教廷也正常,為何偏偏去投靠羅剎女王國呢?”
  圖門總督沙啞道:“因為,不管是西方教廷和天空書城,我投靠他們,都沒有自己的位置了。而我投靠了羅剎女王國,依舊可以是飄零城的總督。”
  贏缺道:“所以妳就謀殺了飄零王,帶著飄零城的艦隊和商人委員會,投靠了羅剎女王國?”
  圖門總督道:“贏缺陛下,我知道您和飄零王曾經有過交情。但是他沒有您想象中的那麽堅定,他的骨頭也是軟的,也是想要下跪投靠的。只不過他這個飄零王的稱號害了他,玉羅剎女王非常不喜歡他的這個所謂的飄零王稱號。”
  接著,圖門總督道:“贏缺陛下,我對羅剎女王尚且如此,對您只會更加溫順,更加忠誠。”
  贏缺道:“不行了。”
  圖門總督顫抖道:“為何啊?因為您和飄零王曾經的交情嗎?”
  贏缺道:“不是,因為我們要立飄零城公主。所以妳就留不得了,我不喜歡妳,但未必想要殺妳。但妳又不得不死。”
  圖門總督拼命磕頭道:“贏缺陛下,別殺我,別殺我,我有價值的啊,我真的有價值的啊……”
  事實證明,他沒有價值。
  而且贏缺有壹句名言,不要臨死之前再投降。
  所以,圖門總督死了,當著飄零城小公主的面被殺死。
  然後,飄零城的小公主被立為飄零城主,繼承她父親的事業。
  但是王位被去掉的,壹個小小的飄零城,哪怕非常豪富繁華,也不足於稱王。
  ……
  在飄零王宮的書房之內,寧道壹大人和格裏高利大主教正在密會。
  “我們非常欣賞贏缺陛下的原則性。”格裏高利大主教道:“現在看來,贏缺陛下和索羅門皇帝陛下都有壹個共同點,那就是充滿了高貴的榮譽感。”
  盡管贏缺已經掌握了這片海域的絕對制海權,但是消滅了羅剎女王國在飄零城的軍隊和艦隊後,他並沒有選擇駐軍,甚至艦隊都停泊在另外壹個港口。
  那個港口距離飄零城壹百裏左右,稱之為瑪瑙港,也曾經是飄零城艦隊的第二港口。
  贏缺拿下了飄零城,卻沒有直接占領,而是依舊選擇讓它中立。
  算是比較真正的中立,贏缺甚至都沒有派人去真正控制這座城市。
  “之前的飄零城,就是壹個純粹的貿易城市,就讓它回歸原本的位置。”寧道壹笑道:“至少不需要每壹次談論事情的,我們要跑到東夷帝國這麽遠。”
  格裏高利大主教道:“事實上,有壹件事情我覺得非常有趣。之前我們處於絕對強勢地位的時候,都是我主動去鎮海城行宮和贏缺陛下進行密談。而現在妳們獲得絕對制海權之後,每次都是妳去東夷帝國找我們談,這應該稱之為勝利者的寬容嗎?”
  寧道壹:“飄零城壹旦失去了中立,那就失去了所有的價值。盡管東西方貿易還沒有正式恢復,甚至只是暫時停戰。但是贏缺陛下覺得只要飄零城這個中立城市存在,那麽貿易遲早都會漸漸復蘇,不管是明裏還是暗裏的貿易。我們願意透過飄零城這個小小的窗口,哪怕在戰爭期間也和妳們保持壹定的交流性。”
  格裏高利大主教道:“我再壹次感嘆,贏缺陛下是壹個英明而又睿智的君主。”
  寧道壹笑道:“格裏高利大主教,我們見面很多次了,也算得上是半個朋友了是嗎?”
  格裏高利大主教道:“當然。”
  寧道壹道:“盡管妳們沒有明言,而且妳們西方教廷的軍隊在東方世界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但是我們卻深深地知道,索羅門皇帝的立場和艱難處境。他統率大軍入侵了東方世界,是東方世界最大的敵人。但是贏缺陛下說過壹句話,擺在我們面前可能有兩個選擇,最壞的和更壞的選擇。”
  格裏高利大主教面孔微微抽搐。
  寧道壹繼續道:“目前可以看得出來,全世界都在上演黑暗復蘇。不管是贏缺陛下,還是天空書城,又或者西方教廷,都在利用黑暗能量強大武裝自己,我們三方都談不上光明。”
  格力高利大主教道:“我要非常謝謝您的坦誠。”
  寧道壹繼續道:“但是黑暗和黑暗之間,也有區別的。就如同在東方世界,黑暗學宮的殘余勢力也分為三個派系,天道派,王道派,末世派!”
  格裏高利大主教道:“略有耳聞。”
  寧道壹:“我家陛下經常說壹句話,在黑暗中仰望光明。但是非常矛盾而又痛苦的是,越黑暗越強大。而壹旦徹底墜入黑暗的深淵,就可能萬劫不復。”
  格裏高利大主教道:“我不好言語。”
  寧道壹:“所以,我可以大致歸類壹下。我家陛下是屬於王道派,而天空書城聖主和聖後是屬於滅世派。聖主帝歆在閉關做什麽?相信妳我都心中有數,他在追尋更強更恐怖的力量。而這種黑暗力量會讓整個世界萬劫不復,所以稱之為滅世派。”
  格裏高利大主教依舊沒有說話。
  寧道壹繼續道:“那麽在西方世界呢?索羅門皇帝陛下是西方最大帝國的皇帝,是整個西方世界世俗權力的最高領袖。他也利用黑暗力量,但某種意義上,他也是黑暗力量中的王道派,他還是充滿榮譽感的。”
  格裏高利大主教還是沒有說話。
  寧道壹:“很顯然,索羅門皇帝在西方世界也是有敵人的,有非常強大的反對派,他們身上教廷的色彩更加濃烈,我們可以稱之為末世派。我們也知道,現在康斯坦丁神皇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如果索羅門皇帝的王道派解決不了問題,那就只能讓末世派來解決問題了,來消滅東方世界了。”
  格裏高利大主教舉起杯中酒飲下,苦笑道:“寧道壹大人,我在到來之前,不知道話題會這麽深入的。如果知道的話,我大概是不敢來的,而且我就是教廷的人。”
  寧道壹:“妳們在東方世界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妳們是我們敵人。但我們知道,妳們已經算是比較克制的敵人了。在西方世界內,還有壹群更加恐怖,更加充滿毀滅性的敵人。壹旦妳們徹底倒下,他們就會如同黑暗潮水壹般湧向東方世界。”
  格裏高利道:“您這話說出來,會被東方世界很多人視為賣國賊的。”
  寧道壹:“這個世界就是這麽復雜,復雜到敵我難分,黑白難分。但我想要問壹句,不管是聖主帝歆的末世派,還是西方世界的末世派,如果讓他們統治了整個世界。或者更直截了當地說,就算讓妳們西方世界的末世派橫掃了整個東方世界,統治了整個世界,那有很大的意義嗎?”
  格裏高利道:“那整個世界徹底變成地獄,文明徹底變樣,或者說這個世界以後再也沒有文明了,只剩下永恒的黑暗和毀滅。”
  寧道壹:“妳們工業化幾十年,變得無比強大,完全領先了東方世界,或許就是要努力地證明,王道派是可以走得通的,依舊是想要屬於人類的文明。如果讓末世派橫掃世界,那這個世界的屬性就變了。”
  格裏高利大主教道:“更加諷刺的是,妳們用黑暗能量文明,擊敗了我們的工業文明,這讓索羅門皇帝的處境更加艱難了,現在整個西方世界工業無用論甚囂塵上了。”
  寧道壹:“妳們是工業文明,我們是能量文明,但至少我們都是文明,對嗎?”
  格裏高利大主教道:“是的。”
  寧道壹道:“而東方世界的末世派和西方教廷的末世派,歸根結底是什麽?”
  格力高利大主教沒有說話,因為他不敢說話,這話題太深入了。
  寧道壹斬釘截鐵道:“是非人類文明,是域外天魔的殖民,是整個世界的地獄化。”
  格裏高利大主教依舊沒有說話。
  寧道壹緩緩道:“我幫贏缺陛下做過很多事情,很多見不得光彩的事情,甚至是黑暗的事情。但是在您看來,我是壹個邪惡的人嗎?”
  格裏高利大主教道:“您不是,您是這個世界上極度少有的正義者,您是壹個理想主義者。”
  寧道壹:“我之所以效忠贏缺陛下,是因為他帶著我看清了世界的真相,他讓我明白了真正的正義。所以在某種方面,我比您更加坦蕩。我們是在開發黑暗能量,我們也在依賴黑暗能量,但是……我們在內心中要認清它的本質。它是我們強大的動力根源,但我們依舊要批判它。”
  “贏柱公爵曾經作為執劍人,想要以壹己之力封印黑暗能量,結果他失敗了,導致了這個世界真正的黑暗能量復蘇。贏缺陛下無法阻擋這種大勢,所以只能順從大勢,發展自己。”
  “在黑暗能量面前,我們非常地弱小,但並不代表我們要完全仰視它,膜拜它。我們要清楚地認識,黑暗能量讓我們強大,但如果讓它這樣繼續瘋狂膨脹下去,已經會徹底吞噬我們的文明。”
  “所以,這個世界最高的正義,就是利用黑暗能量,掌握黑暗能量,最終戰勝能量。”
  “黑暗能量永不眠,它強大無比,但它的本質是吞噬,是毀滅,是極度的貪婪。”
  “贏缺陛下認為,我們是處於能量文明的初級階段,不得不利用黑暗能量。我們要在摸索中,尋找到壹條真正通向能量文明的光明大道。”
  “所以表面上看,我們好像也向黑暗能量投降了,但贏缺陛下和女皇陛下卻非常清醒,我們要走的永遠是光明正義的能量文明。眼下我們整個黑暗能量體系,就只是能量文明的初級階段,是帶有贏缺特色的能量主義文明。”
  “我們的工業化非常薄弱,但贏缺陛下說過了,這條道路也是正確的,當然我們的道路也是正確的,所以我們雙方是有巨大的戰略合作空間的。”
  “雖然此時在很多人看來,贏缺陛下已經獲得了巨大的勝利。但是他清醒地知道,現在是最危險的時刻,是處於極度黑暗的前夜。前路之艱難,無與倫比。妳我雙方雖然戰爭過,雖然是敵人,但……在對抗真正的黑暗帝國面前,我們是彼此最強大的盟友。”
  “當然,或許妳們是沒有勇氣去抵抗這個黑暗能量的。至少格裏高利大主教您都不敢否定黑暗能量,更不敢批判黑暗能量。我不知道索羅門陛下有沒有對抗黑暗能量的勇氣,但是贏缺陛下和女皇陛下已經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的立場。”
  “在這種關鍵立場上,我們不敢有絲毫的戰略模糊。而且我們希望,我們這種堅定無比的立場,能夠讓索羅門皇帝陛下多壹點勇氣。”
  足足好壹會兒,格裏高利大主教道:“寧道壹大人,國情不同的。贏缺陛下已經徹底和天空書城鬧翻了,而且壹開始就是獨立自主的,沒有在天空書城的羽翼之下。而我們的壹切都是康斯坦丁神皇賜予的,包括強大的西廷帝國,哪怕索羅門皇帝陛下,也是神皇陛下的學生,甚至視之為父。”
  寧道壹:“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只是來告訴您,什麽是真正的正義,什麽是世界的真相。索羅門皇帝是真正的智者,相信他會看清楚壹切。之前索羅門皇帝不是說過,非常渴望和贏缺陛下親自會面嗎?那麽請您回復,贏缺陛下也非常渴望和索羅門陛下的會面,而飄零城就是最好的地點。”
  格裏高利大主教道:“我會轉告的。”
  寧道壹:“都說交淺言深,這壹次見面該說不該說的,我全部說了,那麽再見了。”
  格力高利大主教道:“再見。”
  ……
  羅剎女王的移動宮殿內。
  王憐花緩緩道:“我們之前的契約,還算數嗎?”
  羅剎女王道:“妳終於敢來見我了嗎?我還以為妳變臉之後,永遠都不敢見故人了呢。”
  王憐花道:“贏缺難道不是故人,我怎麽就敢去見他,而且敢呆在他的身邊。”
  玉羅剎女王道:“那是因為他不知道妳的真實身份,壹旦他知道了,妳大概就沒有顏面去面對他了吧。”
  王憐花緩緩道:“我們談正事。女王陛下,我知道妳在擔心什麽。擔心妳把事情做絕了之後,我們天空書城卻又不出兵援助妳們了,又再壹次坐視妳們在惡魔城海域和贏缺同歸於盡。”
  玉羅剎女王道:“難道不是這樣嗎?”
  王憐花道:“這次是真的不壹樣的!”
  他沈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道:“我可以坦蕩壹點說話嗎?”
  玉羅剎女王道:“故人之間,不必藏頭露尾了。”
  王憐花道:“我們都是知道世界真相的人,對嗎?畢竟妳算是康斯坦丁神皇的學生。”
  玉羅剎女王壹陣冷笑。
  王憐花道:“聖主帝歆閉關已經三年了,當年他殺了贏柱公爵,獲得了至關重要的壹把鑰匙。所以贏柱公爵千方百計封印起來的真正黑暗能量,或許就要被聖主帝歆解放出來了。妳我都是了解世界真相的人,妳也知道那意味著什麽。”
  玉羅剎女王道:“我當然知道。”
  王憐花道:“在這個世界絕大部分人眼中,這個世界分為東西兩個陣營。但在我們眼中,這個世界是王道派和末世派兩個陣營。或者說是光明派和黑暗派兩個陣營。贏缺和索羅門皇帝兩人都是王道派,是康斯坦丁神皇和聖主帝歆都屬於末世派,可以這麽說嗎?”
  玉羅剎女王傲慢地默認。
  王憐花道:“而現在贏缺和索羅門皇帝這兩個最強大的王道派竟然有勾結在壹起的架勢了。而聖主帝歆的閉關也到了最關鍵的階段,我相信康斯坦丁神皇也是如此吧。”
  玉羅剎女王依舊默不作聲。
  王憐花道:“妳是屬於末世派嗎?”
  玉羅剎女王道:“我當然是,那麽妳呢?妳屬於末世派嗎?”
  王憐花道:“我也是。”
  玉羅剎女王道:“很奇怪,妳是壹個普通人類,甚至沒有被血脈改造過,壹點都不強大,妳怎麽會是末世派?”
  王憐花道:“末世派可以永生,這難道還不夠嗎?”
  玉羅剎女王道:“我想不是這樣吧,妳當年被黑暗能量勾引,逐漸墮落,墜入深淵,完全被羋氏所控制。最終妳的父親廢掉妳的黑暗邪功,並且禁錮了妳的血脈,讓妳從壹個絕頂強者變成了壹個中等武者!當然在外人看來,妳依舊是強大英武的,但妳的內心已經墜入地獄。”
  “贏缺也是壹個武道庸者,但是他安然地享受這壹切。而妳卻不壹樣,沒有力量的妳,就仿佛是壹個裸……奔者壹般不安。哪怕劇變發生之後,為了追求強大的力量,妳從項問天那裏騙取了《吸星術》,就是想要從邪道恢復妳的武道。但是發現依舊不行,因為妳全身的筋脈氣海都被妳父親徹底鎖住了。”
  王憐花渾身開始顫抖,冷笑道:“妳這樣揭露我,有意思嗎?”
  玉羅剎女王道:“妳為聖後帝凝賣命了這麽多年,她難道還沒有答應妳嗎?答應解除的血脈禁錮嗎?這些年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妳差不多算是唯壹戰勝過贏缺的人吧,而且妳連續贏了他兩次。”
  王憐花道:“玉羅剎女王,我們正在商議天空書城和羅剎女王國聯手徹底消滅贏缺的事情。不必顧左右而言他。”
  玉羅剎女王道:“好不容易故人見面,還是說壹說,免得妳忘記得太徹底了。”
  王憐花寒聲道:“需要我揭露妳嗎?”
  玉羅剎女王道:“隨便妳,我早已經能夠坦然面對我的壹生了。倒是妳呢?不過聖後帝凝終究把妳召回到身邊了,其實我非常不理解,這些年她為何壹直把妳放在羋尤身邊?這是讓妳替她監視羋尤嗎?”
  接著,玉羅剎女王道:“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呢?羋心被收為義子,成功魔化,無比強大。當然他某種意義上是聖後帝凝的侄子,情有可原。但是李千機呢?他和聖後沒有半點關系,而且此人和贏缺和關系莫逆,曾經被贏缺救過性命並且改造血脈。對於聖後帝凝來說,這完全是壹個外人啊。結果聖後也賜予他強大無比的力量,讓他魔化,而且收為義子。”
  王憐花的面孔不斷顫抖。
  玉羅剎女王道:“而妳所求僅僅只是解開被妳父親禁錮的血脈而已。為何聖後帝凝都不願意滿足妳呢?妳可是她的親生兒子啊,難道當年關鍵時刻,妳選擇站在她那壹邊,背叛了妳那個光明正義的父親贏柱公爵,這壹切難道還不夠嗎?”
  “這些年妳又是王憐花,又是林采臣,每壹次都換面孔,而且不管扮演哪壹個人,都無比之逼真,毫無破綻,所以贏缺稱妳為千面人。”
  “但或許這壹切的原因是因為,妳無法面對真正的自己?曾經的帝國第壹天才,贏柱公爵最驕傲的兒子,贏姒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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