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輝煌圖卷

溫茶米酒

都市生活

關洛陽,今年二十四歲了。 他原本生活在21世紀,但六年前,卻在晨跑的時候,突兀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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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仙歌琳瑯,首勝名揚

無限輝煌圖卷 by 溫茶米酒

2024-2-17 19:52

  眾大將之中,林沖用的速度本來不快,奈何他身邊的人比他還慢。
  杜遷、雷橫等人,原就光明正大跟在他身後,落了三五步的距離,顏樹德更是可惡,這廝壹開始的時候是沖在最前面,不知怎的身形壹繞,就往旁邊避開。
  林沖腳步微頓,卻已經闖到關洛陽身邊十丈之內,頓時汗毛豎起,滿頭發絲都變得蓬松起來,袖子衣角,長褲皮靴,處處都發出劈裏啪啦的輕響。
  肉眼不可見的電流,密集的分布在關洛陽周邊的這片區域,人壹闖進來,毛發衣物這些東西,就最先產生異樣,緊接著,整個電磁力場都被闖入者觸動,失去平衡。
  轟哢!!!
  壹道道粗大奪目的電光,從九陽神鐘前前後後的各個區域,繞著彎子向林沖劈了過來。
  事已至此,林沖退避不得,索性拋下顧慮,槍桿與衣袖略微摩擦,探出壹槍,槍頭在身前抖出壹個偌大的槍花。
  這個槍花抖的絕妙,真如憑空多出了壹朵怒放的奇花。
  槍頭槍纓抖過壹個圓圈,所有的電光都被這個槍花吸引過來,被牽引著凝聚成了壹顆雷球。
  林沖雙手前後磨弄著槍桿,槍頭向前壹挑,頂著這顆雷電光球刺了出去,腳底下連踏九步。
  他的腳步是從地面逐步升高的,仿佛有壹道無形的登天階梯,腳尖在空氣裏點過的位置,高熱的濁氣便會凝聚成濃郁的煙團。
  九道煙氣相繼爆發,飄搖直上。
  持槍的人已經遠在九步青煙的盡頭,與九陽神鐘的頂端齊高,抖腕長槍如龍,龍口咬著雷球,撞向關洛陽。
  雖然自從漢朝之後,魔道衰落,歷朝歷代再也沒有大規模修煉魔道功法的事情出現,但是,那些將門世家、江湖異人,往往還是能夠保留著魔道功法,挑到那麽寥寥幾個傳人,有序傳承下去的。
  林沖就有家傳的那麽壹套功法,自幼修煉,在天命皇帝向軍中大舉推行魔道功法後,他也因緣際遇,資源豐足,又有許多同道中人交流,功力大進。
  這壹套《淩煙宛龍》槍法,在林沖手上,已經遠遠超過他林家列祖列宗的進境,也許已經快要觸摸到當初大唐開國之時,那位創功大將的境界了。
  不過,關洛陽如今身在敵營,沒有什麽悠閑觀察的興趣,面對這招功力與史文恭在伯仲之間,婉轉精妙之處,似乎還猶有過之的槍法,他的反應只有壹個。
  飽提十成功力,大摔碑手!
  匯聚著重力變遷之兆的大摔碑手,掌力厚重到駭人聽聞的程度,壹掌橫推過去,雷球碰到他的手掌,便已經灰飛煙滅。
  長槍所化的龍形幻影,跟這壹掌對撞之後,也只僵持了電光火石的半個剎那。
  隨後,那壹只手掌繼續前推,槍頭、龍頭就被碾壓成迸碎的煙塵。
  林沖的槍法綿密萬分,在這千鈞壹發之際,以斷槍抖出百轉變化,柔密至極的弧狀殘影,擋不住這股霸道無邊的掌力,卻能把林沖自己猛烈彈開。
  嘭的壹聲,林沖的身影撞入了壹處營帳,沒有染過色的灰白帳篷,嘩嚓撕裂成滿天碎片,如同碩大的水鳥飛散,地面被砸出壹個凹坑。
  煙塵裏,林沖身影傾斜著,靠斷槍支撐,腦子裏久久不能忘卻剛才直面那壹掌的感覺,驚得額頭起了壹層白毛汗,忽然手裏壹空,踉蹌了壹下,卻是那斷槍化作煙沙散去。
  他還算是好的,等到他擡頭看去時,就看到杜遷,雷橫,朱仝等人,被關洛陽壹掌壹個,如同抽打甲蟲般,全部打飛了出去。
  唯獨石秀悍勇,他早年在江湖上有個綽號叫做拼命三郎,遇強則強,剛不可折,居然硬擋了關洛陽壹掌,登上了九陽神鐘邊緣處。
  可惜關洛陽另壹只手抽過來的時候,便把他兵器砸斷,壹掌推在他胸口,叫他飛得最遠,直飛出軍營,落到了蘆葦蕩裏面去。
  當!!!!
  九陽神鐘發出巨響。
  顏樹德已經趁機來到鐘下,手裏壹把柄長三尺、刃長五尺的大砍刀,重重拍在鐘上。
  此人雖然練的是魔道功法,卻跟陳希真相交甚篤,曾經跟陳希真探討修行,受到不少點撥,知道要如何用魔道濁氣來激發九陽神鐘的威能。
  這壹聲鐘響之下,顏樹德自己被震飛數丈,關洛陽也覺得腳下熱力暴增,幾乎感覺自己像是壓在壹個火山頭上似的。
  九陽神鐘裏面的郭京得到喘息之機,往自己鼻子上連打了三拳,眼眶發紅,噴出壹股金色真火。
  佛家法門借七情六欲磨礪修持,道家法門摶煉玉石五金,練出壹口至純元氣,他這口金色真火,是佛道兼修出來的寶焰,蘊含他接近半數的修為。
  九陽神鐘吸收這口寶焰之後,原地震動,哐哐作響,體積暴增數倍,大的驚人。
  從大鐘頂端滲透鎮壓到內部來的青氣,終於被震散。
  郭京頭頂發冠歪斜,不敢怠慢,用拂塵在地面劃出壹個圓圈,人往圈子裏面壹跳,就遁地逃離此處。
  他已經把自己壹半修為獻祭給了九陽神鐘,心痛萬分,再敢留下來的話,神鐘與那個妖道爭鋒,只怕余波都能把他震死。
  ‘不是林靈素,那不是林靈素!那就是關洛陽了。這狗賊到底是什麽路數,修為如此霸道?!’
  營帳之外的地面,出現壹個圓圈,郭京從中跳出,回頭看去,本來是想看看關洛陽跟九陽神鐘對抗結果如何,結果卻不經意間,看見壹個華服道人,行走在亂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地。
  郭京認出那張當年在汴梁城裏見過好幾次的臉,不由打了個冷顫,二話不說,亡命般逃遁而去。
  軍營裏面,顏樹德眼見九陽神鐘變化成這樣大得驚人的模樣,正要招呼林沖等人,隨自己再殺上去,突然,他臉上喜色盡消,回頭壹看。
  林靈素正在後面不遠,定定的向他看來。
  顏樹德不認得這道士,卻認得他身上那件衣服。
  如今汴梁城道官雲集,有資格穿這種禦賜法袍的,也不過屈指可數的幾個人罷了,而這件袍子,顯然已有些年頭,十年前有資格穿這種法袍的,只有壹個人。
  “林靈素。”
  顏樹德大喝壹聲,“道人,妳也曾備受皇恩,如今怎敢欺天!到底是跟哪個亂臣賊子勾結,鼓動這部兵馬作亂?”
  林靈素眼神壹轉,瞥見遠處武松已經提刀剁了劉麒、劉麟,興沖沖往這邊趕來,便也無心多言,從道袍袖子裏伸出壹只玉白無瑕,紋理細膩,不像凡人的右手。
  顏樹德聽見身子周圍悶悶雷響,卻又看不見雷聲到底從何而來,仰頭壹聲長嚎,軍營中的濁氣翻翻滾滾,凝成煙雲柳絮般,向他身上聚攏過來。
  長鯨吸水,濁氣入體,顏樹德拿刀壹揮,刀光狂亂揮舞,把他的身影都遮蓋不見,連人帶刀,只剩下壹個巨大的刀氣圓球,朝著林靈素滾動沖擊過去。
  這個刀氣圓球,越滾越大,越滾越重,飛動旋切的刀光,都是鐵銹那樣的暗沈顏色。
  當這團刀氣來到林靈素面前的時候,體積已經堪比中軍大帳,林靈素的單薄身影,在這映襯之下,如同直面沙暴的壹只羊羔。
  但下壹刻,這黑沙暴也似的刀氣圓球,就被定住了壹瞬,雷聲隱隱,整個營地裏面都飄蕩起了悅耳的曲調和朦朧的歌聲。
  琳瑯仙歌,朝見神霄。
  神霄,大雷瑯書!
  林靈素眼眶擴張,瞳孔和眼白都消失不見,水銀般的光澤滿到差點流出眼角,手掌向前壹掀。
  地面升起壹只湛藍色的巨手,完全由純凈璀璨的光芒構成。
  五指縫隙之間,還有許多深邃如墨藍的符篆,諸多符篆連接成細小的鎖鏈,緊貼著這只巨手表面,流淌不休。
  轟然巨響,這只大手直接就把顏樹德的刀氣圓球,死死的攥在掌心之中,任憑濁氣蜂擁而來,刀氣旋切不歇,這只巨手也只是被刀氣摩擦出更多的雷光,壹點壹點的收緊。
  武松來到近處,感受到二者相爭的氣勢,熱血沸騰,暗道:“好兇狠的刀法,這顏樹德有軍中濁氣加成,功力源源不絕,始終維持在巔峰不落,要真鬥起來,就算我跟魯達哥哥齊上,怕是五十個回合內也難分上下。”
  他剛剛想到這裏,就見那個巨大的刀氣圓球,已經被神雷大手徹底捏的變形、破裂。
  巨手往中間猛力地壹攥,似乎因為發力過猛,而瓦解成壹團模糊不清的光暈,湛藍色的明亮光輝和那些符篆,全部劇烈迅速的湧動著,勢不可當的鉆入了顏樹德的體內。
  林靈素壹揮袖,顏樹德的身影就不受控制地飛上高空,渾身放光,仙歌環繞,吸引了營中士兵的註意。
  接著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們眼看著自家軍中主將,炸裂成了壹團耀目的煙火。
  軍中亂戰的聲音,不由得消退了壹些。
  關洛陽原本準備拔劍施展大摩天斬,先劈碎九陽神鐘,再去解決了顏樹德,沒想到林靈素這麽積極,壹眨眼的功夫裏,就幹掉了主將。
  他轉念壹想,便僅僅是以足代刀,運起摩天刀意,壹腳跺在九陽神鐘上。
  大鐘受此壹擊,渾厚的鐘聲霎時間就低啞了下去,龐大的體積也飛快縮小,變得只有壹尺來高。
  關洛陽飄然落地,擡腳把這口小鐘踢飛,撞在顏字大旗上。
  主將大旗,化作齏粉,中軍大帳也,已經被夷為平地。
  那壹聲清越鐘聲,仿佛變成了宣告大敗的喪鐘。
  關洛陽朗聲喝道:“放下刀槍,降者不殺!!”
  “投降不殺!!!”
  魯達、武松也跟著大喊,壹邊喊,壹邊往那些還有廝殺聲音的地方趕過去,如同虎入羊群,所過之處,只留下遍地痛呼,宋兵們士氣已潰,嚇的兩股戰戰,逃出營寨或丟盔卸甲、就地跪倒的,不在少數。
  八千梁山子弟,乘勢收繳刀槍,壓著那些宋兵的脖子,讓他們抱頭蹲在地上。
  關洛陽目光壹掃,身影破空而去,堵到林沖等人面前。
  魯達在遠處慌忙叫道:“道長且慢,那幾個也是我們軍中投契的兄弟。”
  他匆匆趕來,月牙鏟往地上壹插,“林沖哥哥,還記得灑家嗎?”
  林沖仔細看了幾眼,道:“是我家賢弟魯達嗎,妳、妳頭發怎麽了?”
  魯達壹楞,摸了摸頭皮,只摸到壹手的灰,頭頂光溜溜的,再沒有哪怕壹根完整的頭發,不由得勃然大怒,四下裏搜尋,叫道:“之前敲鐘放火的那個鳥道人呢?”
  林沖看他這個脾氣,再無懷疑,情不自禁向前與魯達相擁。
  幾個好漢久別重逢,聊了幾句,魯達向他們說起關洛陽,話裏話外都是敬佩之意。
  林沖等人連忙上前告罪:“道長高義,體恤百姓,壹手護持梁山,可恨我等有眼無珠,居然向道長動了刀槍!”
  “不知者不怪,原來妳就是林沖,我早就聽說過妳們的名號。”
  關洛陽之前還有點驚奇,對方軍中隨便出個將領,居然就能從他全力壹掌下逃得性命,還沒受什麽重傷。
  而這幾個人之前被他打飛之後,還不算是徹底的喪失戰力,卻磨蹭了好壹會兒都沒有再攻上來。
  現在知道是林沖他們,也就不奇怪了。
  “哎呀!”關洛陽想到,“剛才好像還有壹個,被我打飛太遠,落到水裏去了,那也是妳們的弟兄嗎?”
  “那是石秀兄弟。”林沖說道,“我們剛剛正要去救他。”
  “不用,我已爬上來了。”
  石秀渾身濕漉漉,捂著胸口,深壹腳淺壹腳地走過來,笑道,“我聽到妳們說話,道長好本事,多虧我不曾傷到妳,不然萬死莫辭。”
  他向關洛陽豎起大拇指來,隨即就要下拜。
  旁邊魯達等人驚恐的看著他:“兄弟,妳嘴巴鼻子都在淌血,冒的跟小溪似的。”
  石秀往臉上抹了壹把,嘿嘿笑道:“還有點熱……”
  他雖然是胸口中招,但氣血逆行昏了頭,迷迷糊糊,執意想要下拜,關洛陽連忙把他扶住,度過幾道元氣,幫他安撫傷勢。
  林靈素走過來,道:“這邊俘虜的事妳們慢慢處理吧,我要先回梁山了。對了,梁山那些礦物,我要取壹些來療傷,顏樹德的性命就當是買礦錢。”
  他看向關洛陽,關洛陽看向魯達。
  魯達跟武松對視壹眼:“林道長但有所需,任憑取用。梁山大小事務,諸般用料,都聽關道長吩咐。”
  武松向林靈素贊道:“道長決如風,動如虎,果然也跟那些道官大有不同。”
  林靈素眼神微閃,氣色莫名好了壹些,轉身離開了。
  關洛陽看見之前林靈素站的地方,有已經凝結成白銀的血跡,心中了然,搖頭失笑。
  本身傷就沒全好,偏要逞強。不過,這樣也好,看來要把這道士死死綁在梁山這艘船上,會比預計的還要簡單得多。
  “妳們敗在梁山,回去必受刁難。”關洛陽向林沖他們說道,“不如也跟我們上山,顧守壹方百姓,保境安民,才是真正從軍之人該做的事情。”
  魯達武松也在旁勸說,林沖他們其實早已經不喜如今的朝廷,只不過往日也沒有機會給他們另壹條出路,如今的梁山雖然只不過是小勝壹場,還談不上有什麽前途,卻已經讓他們按耐不住自己的心緒,沒怎麽掙紮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他們卻要請魯達武松,帶人先去李開先藏身之處,把他們家眷帶來。
  關洛陽自無不允,躊躇滿誌的望了望這片滿目瘡痍的軍營,探手把那九陽神鐘吸到手裏,下令道:“先把那些船只清點了,搜出軍糧礦物,刀槍弓箭,馬匹甲冑,分批運回梁山。”
  他聲音裏帶著笑意,梁山子弟歡呼雷動。
  浩浩蕩蕩來攻打梁山的萬余兵馬,原以為旗開得勝,手到擒來,沒有人能夠想到,他們居然在來到梁山當夜,就全軍覆沒。
  連第壹個晚上都沒撐得過去。
  等潰兵逃回,京東東路各地官員陸續收到消息,恍然只覺自己身在荒誕不經的夢中,而在同時,這個消息也已經在民間泄露,風傳各州各府。
  梁山首勝,聲名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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