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江山如此多嬌 by 泥人
2025-2-13 18:51
與東面的敵人已經相距不足五十步,身後傳來了敵人的嚎叫,直撲宿營地的那壹路人馬行進的速度頓時緩了下來,想來是踩到了埋在地上的竹剌。
“壹擊即走,不可戀戰!”等倭賊行進王十步內,隱藏在樹後的三人迎著倭寇驟然殺出,我沖在最前,林子太密,斬龍刀無法施展,便換上了新月壹文字。
輾轉騰挪間,已將連家刀法壹字訣的精髓發揮到了極致,壹文字刀下無壹合之敵,加之順山勢而下,當真所向披靡,居中的解雨飛刀幾乎無用武之地。
壹口氣殺了十二三人,我已成強弩之末,殿後的魏柔心有靈犀,立刻閃到我身前,雖然她用的並不是自己的寶劍明霜,而是秦卿的短刀霜月,可刀法卻極其淩厲,攻勢竟不在我之下,敵人心驚膽寒,到後來竟不敢阻攔,紛紛逃向兩側。
三人就像壹把鋒利的寶劍把東路倭寇從中央切開,壹條血路上留下的是近二十具倭賊的屍體,不等其他兩路的敵人圍攏過來,我們已經從容消失在密林深處。
下山並不用花太多力氣,倭賊的叫喊聲也省了我費神去查探他們的位置,可當我決定折向西北與素卿匯合的時候,上山就覺得腳步有點沈重,壹個晚上打了兩仗,雖說時間都不長,可每次都竭盡了全力,此刻內力竟有些不濟了,目光壹轉,果然正瞧見魏柔腳下壹個踉艙。
“怎麽了,魏姐姐?”解雨眼明手快,立刻扶住了她。“妳魏姐姐脫力了。”我隨口道,最近的敵人也尚在百五十步之外,在暗夜密林中,這已經是相當安全的距離,何況倭賊用於跟蹤的獵犬已被射殺。
念及於此,我四下張望壹番,見坡下不遠處正有幾株大樹枝繁葉茂,便道:“先上樹緩口氣再說,要不沒被倭賊殺死,白己也要累死了。”
“不對!”解雨竟出人意料地反駁起我來:“魏姐姐的手好熱,相公,這絕不是脫力的癥狀。”她左手試了試魏柔額頭的溫度,右手查了她的脈象,不禁訝道:“不可能呀!相公的解藥姐姐才吃了三個時辰,怎麽會這麽快就失效了呢?”
我心中卻已恍然,定是方才魏柔催動內力過度,內力和我壹樣已經賊去樓空,加上又是經期,春風壹度丸的藥力開始反噬了,不立刻服下解藥,用不了壹炷香的時間,藥力便會擴散開來,那時可就只剩下交合壹條路了。
魏柔想必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吧,濃密的樹葉遮住了星月,她臉上是不是飛起壹道羞紅便無人知曉,可不知怎的,我總覺得她臉上的輪廓突然變得妖嬈,配合著獨烈“詰?腰肢,竟是說不出的誘人。
放在幾個時辰之前,沒準兒我就會拖上壹炷香,然後把她正法,可眼下已經明白魏柔竟是想用她的身子與我做壹筆交易,對於這樣占有她,我早失去了興趣,只好暗咽了壹口吐沫,拉著兩女在方圓三十步內轉了好幾個圈子,留下亂七八糟的足跡,然後藉著飛爪和蜘蛛梯在樹上轉移出近百步,找了壹處隱蔽的樹杈停了下來。
最後壹次的樹間轉移,魏柔幾乎是被我生拉硬拽上來得,我剛靠穩壹支大樹杈,還沒來得及收起蜘蛛梯,魏柔已像沒了骨頭壹般軟在了我的懷裏。
身子火熱,壹呼壹吸間的鼻息更是灼人,就算隔著鱷魚皮的罩甲,我都能清晰地感覺的到。“師兄”近在咫尺,魏柔的嬌顏已是壹覽無余,雙波漫冶,蓮花初綻,橫生媚態自是大異於往日:朱唇微啟,膩人的囈語帶著口脂香氣輕吐而出,愈助嫵媚。
“師妹,妳閉上眼睛。”她勾魂眼波在我臉上蕩來蕩七,竟勾得我心猿意馬起來,著實費了點力氣才捂住了她的雙眼。
給解雨遞了個眼色,乖巧的她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撅起小嘴兒瞠了我壹眼,伸手解開我的戰袍,劃破袍裏的小衣,獨角龍王便躍馬出陣,解雨見它怒目圓張,不由輕哼了壹聲,眼珠壹轉,竟將那粒清心丹塞進了龍口中。
我疼得壹呲牙,分身差點就蔫了下去,剛瞪了她壹眼,卻見她展顏壹笑,腦袋突然湊近過來,香舌飛快地在龍身上舔了數下,這才站起身來,貼著我的耳朵,用只有我才能聽到的聲音膩道:“相公房裏,我可是她姐姐呢”
讓我既是心醉,又是壹陣氣結。明知道身邊的解雨在做什麽,魏柔竟沒有壹絲掙紮,呼吸卻越發急促散亂,只是當解雨從她背後抱著她坐在了樹杈上,正好讓獨角龍王的巨大頭冠抵在她的唇邊,她才倏地張開眼來,待看清楚眼前的物事,她腦袋掹地轉向壹邊。
“事急從權,古有明訓。”我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師妹,雖然我恨不得現在就娶了妳,可我不想日後大家都心存遺憾。”
喝徙了半晌,酥胸劇烈起伏,顯然心中矛盾異常,直到倭寇的聲音已經接近到了百步,她才輕籲壹聲,低燈了壹眼獨角龍王,然後緊閉星眸,微張檀口,緩緩轉過頭來。
望著從被獨角龍王撐開的朱唇邊流下的壹絲晶瑩絲線,體會著喝嵯膩香舌的羞怯與躲閃,這夢裏才能出現的景象卻讓我無法激動起來,我甚至只想盡快撒盡笆露,...
笆露,從中解脫出來,可心中越急,卻越尋不來尿意。
見我半天沒有動靜,魏柔顯然會錯了意,細長的眼睫毛壹陣輕顫,打在我龍身上的鼻息也陡然快了幾分。
解雨見狀,促狹地壹笑,從背後輕推了壹下魏柔,她螓首便不由自主地向前探去,原本只有頭冠被含在雙唇之間,此時倒有壹半分身被吃了進去,獨角龍王頓時進入了壹個熾熱潮濕的空間。
“噓──”沒等魏柔反應過來,解雨已經輕輕噓了起來,魏柔驚得亂閃的香舌這才安定下來,我也忙極力靜下心來,閉目仰頭,權且把身前的魏柔當作素卿,很快壹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馬口壹松,壹股回龍湯激射而出,喝猝不及防,險些嗆著,無奈只好伸手掐住龍王的脖子,喘了口氣,才松開了纖纖玉指。
“隱湖的教育還真是葷腥不忌哪。”我心頭閃過─絲疑念,旋即刻意控制自己不去撒歡,隨著她喉間傳來咕咕的聲音,蓄了幾個時辰的回龍湯被她盡數喝下。
解雨雖然頑皮,可雙手始終不離魏柔的要害大穴,直到我的分身從魏柔口中退出,她才摸出幾只銀針紮在魏柔的手背頭頂,助她運功調氣。
“謝謝師兄。”魏柔身上的火熱很快平息,可她還是等了壹會兒才睜開雙眼,眼波已不再柔媚,卻是清澈無比,翕合的櫻唇上,更是看不到─課濁,光看此時的她,絕想不到方才發生的旖旎景象。
“謝我?我可是什麽也沒做呀!”我微微壹笑。不僅清白之軀被我窺見,兩人更是發生了尋常夫婦也難得壹見的親密接觸,若是壹個普通女孩,不是自裁而死的話,已是非我莫屬了。
可魏柔自不能以尋常眼光看待,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剛剛認識她的時候,我甚至會以為她是在藉此修練隱湖的秘傳心法心劍如壹,即便是現在,她的心思也難以琢磨。
既然我不想靠這種方法得到魏柔,那最好還是把眼前的壹切盡數忘掉,否則,兩人真有壹天走到需要拔劍相向的時候,我的自顧多情無疑會成為我心靈的破綻。魏柔眼中閃過壹絲異彩,默然片刻,才深深鞠了壹躬,肅容道:“小妹謹受教!”
遠處的倭寇看不懂地上的腳印,在百步外兜來兜去,卻始終沒能靠近我們,我和魏柔便抓緊時間調理內息,以期盡快恢復耗損的內力。解雨方才在突破東路倭賊的時候並沒有費多少力氣,此刻便替我倆護起法來。
功力剛剛恢復不過三成,卻聽東北方向突然傳來幾聲巨響,轟鳴聲在東西兩山問激蕩,頓時把我從周天運行中驚醒,不是解雨早壹步從我後心送來壹道純正的真氣引導,我差點運岔了氣。
“難道是老魯也被人發現了行蹤不成?”我心中壹陣緊張,卻壹動也不敢動,只能耐著性子將周天運行下去,而遠處傳來的聲響已是越來越密集。周天剛壹結束,我便“噌”地壹下上了樹梢,凝神向東北望去,東山無事,可從第壹聲巨響到現在也就壹盞茶的功夫,碼頭已是火光沖天,再看碼頭外的海面上,壹艘正在燃燒的戰船旁,隱隱綽綽可見數條戰船的影子,看那些戰船的樣式,竟是大明水軍的主力艦種蒼山鐵!
“是唐佐?!”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被風吹到了宗設的老巢已是幸運之極,怎麽沈希儀也能找到這裏,甚至此宗設還要快呢?!“是咱剿倭營的船哩!”
隨後上來的解雨也看清楚了海上的情形,興奮地嚷起來,話音未落,卻聽山上傳來壹陣嘰哇亂叫,回頭壹瞧,卻見幾個倭寇也站在遠處的樹梢上,聽到解雨的叫聲,便指著我們吆喝起來。
解雨自然再沒有壹絲懼意,沖倭賊大作了壹通怪臉,才隨我和魏柔向西逸去,那些倭賊也無心與我們糾纏,呼哨壹聲,直奔村寨而去。
離素卿藏身之地尚有幾丈遠,就見她心神不寧地轉來轉去,全沒有在戰陣裏的從容和鎮定。我甫壹現身,她已如小鳥投林般飛奔而來撲進我的懷裏,哽咽半天,竟沒說出壹句話來。
我心中也有些惻然,就算素卿當日投我是為了替她的親人報仇雪恨,幾個月下來,她該是情根深種了,而我對她,就和對武舞相仿,開始都是利用之心,漸漸卻生出情愫來,想來“日久生情”
這句老話絕非是壹句虛言。解雨貼著素卿的耳朵低語了幾句,素卿這才止住了悲聲。四人收拾好行囊,朝碼頭奔去,離碼頭不足壹裏,才停下了腳步。
在火光掩映中,海面的艦船已看得清清楚楚,大致壹數,竟有十壹二也隕鐵,想來定是沈希儀接到情報俊,從觀海衛借到了船只。
而且他在觀海衛似乎得到了什麽秘密武器,從蒼山鐵上打出的炮彈壹落在地上,就立刻燃起壹團巨大的火焰,碼頭早已是壹片火海,空氣中彌漫著人肉燒焦了的刺鼻味道。
我仔細辨認了壹番,卻發現只有兩艘隸屬於剃倭營的蒼山鐵混雜在編隊中,心下立刻明白,沈希儀定是壹面明攻碼頭,壹面暗渡陳倉,將剿倭營的陸戰主力偷偷運上岸,意圖打倭寇壹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