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哪裏逃

開荒

歷史軍事

金陵十裏秦淮,攬月樓。
李軒壹大早被外面猛烈的拍門聲吵醒,然後宿醉的後遺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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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我怎麽就這麽強

妖女哪裏逃 by 開荒

2022-6-2 22:00

  大約兩刻時間之後,李軒就從天師府的祖師堂裏面走出來。
  然後他就擡起頭,望向了天空。
  李軒睜開了護道天眼,努力的往雲層當中看去。可即便他極力眺望,還是無法望見那五艘雲中戰艦。
  可就在這個時刻,踩在他肩膀上的神血青鸞卻忽然壹聲唳叫,然後李軒就發現自己的視野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他瞳孔的焦距陡然變換,壹瞬間就將百余裏外的景象,拉扯到了他的面前。
  然後李軒就望見了壹艘隱在雲層中,若隱若現的浮空戰艦。
  在這艘戰艦的艦首處,那三門巨炮恰好在開火。
  那雷震般的轟鳴聲還沒有傳來,可那龐大的氣浪沖卷,卻使得周圍的雲層出現了仿佛煙圈壹般的環形形狀。
  李軒先是驚喜,心想他的牛郎還真給力,然後就感覺震撼,為那長達二裏的浮空艦船震動心緒。
  “妳在看什麽?”
  就在李軒微微蹙眉的時候,敖疏影的聲音忽然在他的耳邊響起:“在看那浮空戰艦?”
  敖疏影的目光,也循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這真是神奇的機關造物,我以前在古書典籍當中看到過,卻還是第壹次見到實物,大晉朝這次麻煩大了。”
  李軒本來下意識的想問,敖疏影為什麽要這麽說?
  可隨後他就意識到,這種犀利的戰爭利器,絕對不可能僅是為攻打天師府而打造。
  那些巨炮,足以轟碎大晉三京之外任何壹地的城墻。
  “我聽說天位高手,可以真正的翺翔於空,進入高達數萬丈的天穹,應該是有辦法把它打下來的吧?”
  “打不下來的。”敖疏影搖著頭:“如果那只是普通的船,我當然隨手就能夠將之擊落。可這種浮空戰艦,它們自身的防禦能力,就相當於南京城的八門金水大陣。但凡有兩到三位第四門的高手坐鎮,我就得多花許多時間。
  那位前元天師與刀魔李遮天,總不會看著我把它們給拆了!”
  李軒就不禁陷入凝思,他身後的‘神翼’同時將數千根絲線散開,在李軒的身前形成了壹個大炮的形狀,遙指著天空的那艘戰艦。那些絲線之間,則是雷霆閃爍。
  最終他搖了搖頭,又把那些絲線收了回來。
  離開南京城之前,他曾經用‘神翼’試射過壹陣電磁炮,使用的彈丸,則是大小不同。
  最小的就是銅錢,鐵釘大小,使用起來最為便捷,也最適合實戰。
  最大號的,則是粗達手臂大小,尖錐形狀的彈丸,被他命名為‘超電磁炮’。
  在抽幹他與伏魔金剛所有儲備法力的情況下,壹枚的射程最遠可以達到三百多裏。
  所以就理論來說,他是能夠擊中這五艘浮空戰艦的。
  他的‘超電磁炮’威力極其驚人,如果是在三裏範圍內,即便是天位高手,挨上壹發也會吃不消。可‘超電磁炮’的蓄能太慢,別說擊中天位,便是擊中第四門高手的可能性,也等於零。
  可對於這種行動緩慢的大型目標,這‘超電磁炮’的價值就顯現出來了。
  不過僅是擊中沒用,他發射出去的金屬彈丸,在三百裏外威力有限,對那五艘浮空戰艦的傷害極其有限。
  他心想這次回去之後,倒是可以請樂芊芊的父母,給他煉制壹些特殊的炮彈。最好還要打造壹個專用於蓄能的便捷法陣,未來說不定就能夠用得上。
  “妳難道還想把它打下來?”
  敖疏影看他的動作不禁失笑:“隔著壹百多裏呢,除非是傳說中的禁忌仙術,或者碾壓性數量的天位,否則誰都奈何不得這幾個大家夥。”
  她說到這裏的時候,那些炮彈已經伴隨著雷震般的轟鳴墜下。
  依舊如前,那些炮彈以橫掃壹切的氣勢沖撞進來,直到接近上清殿周圍核心區域的時候,這些炮彈才遭遇到了阻礙。被聚集此間的眾多第四門高人,壹壹抵禦,瓦解。
  不過李軒也發現,其中的兩枚彈丸,距離上清殿與祖師堂已經極近。只需再有十丈,就可轟入這兩座天師府的核心建築。
  李軒的眼,不由微微壹凝。
  他知道這壹方面,是因那炮彈的威力驚人,使得天師府眾多第四門術修與法師的元氣耗盡;另壹方面,是因其中的部分人保存實力。
  “很可笑。”敖疏影冷眼望著,唇角微含哂意:“真正在盡心盡力護衛天師府的,全都是天師府外姓弟子。那些在劃水摸魚,作壁上觀的,則大多都是那位天師的族人——”
  “這是因天師他們這三代祖孫,都能秉公持正。也是天師府歷代以來,少有的幾位願意提拔外姓弟子,量才而用的。”
  這語音來自二十步外,李軒側目望去,發現那正是之前在太清殿前分開的玄相道人。他身後還帶著二十余人,竟無不都是渾身染血。
  那位建言由薛雲柔繼承仙寶的張玄重,也躋身其中。
  玄相走過來之後,就將統共二十五份卷軸,送到了李軒的身前:“總算是不辱使命!總共二十五張卷軸,包括龍虎山內外各家道館,五千七百位正壹門人的血書簽名,都在此間。”
  李軒神色凝重,他伸手欲從玄相手中將那些卷軸接過來。
  這是接下來他借用那些正壹弟子‘浩意’的重要工具,這些道家門人所學之道,終究與儒門精義相距甚遠。在正常的情況下,他是無法利用‘文山印’將之駕馭的。
  所以必須借助壹些器具與秘法,做到數千人間的聲求氣應,同氣連枝。
  可李軒隨後卻發覺這玄相的手上竟似有著吸力,不肯將這些卷軸輕易脫手。
  “靖安伯大人!”玄相凝視著李軒,眼神灼熱:“為收集這些血書簽名,我等有七位同門在趕路的途中,死在暴雨梨花針下。還有三份卷軸沒能夠送回。只因那些護送之人,已經失去了聯系。”
  李軒聞言面色微肅:“李某定當全力以赴,不會辜負妳等的期望。”
  玄相這才深深壹禮,收起了他手上的吸力。
  而就在這玄相退開之後,張玄重卻手按著腰間的劍,笑吟吟地道:“今日的這場事端,其實是源自於這壹支在昔日埋下的遺禍。當年第十三代天師張無相奉太祖之命,從張觀瀾那裏奪得天師大位時,曾經對張觀瀾有過承諾,說是五十年後,必將天師之位,轉回到他長子手中。
  可僅僅二十二載之後,張觀瀾的幾個子嗣就卷入了空印案,被太祖勒令處死,剝皮揎草。這樁事,本是張觀瀾自家的子嗣與人合謀貪贓,貪墨朝廷用於修繕上清宮的眾多天材地寶所致。可張觀瀾卻認定這是張無相的算計,張氏族中對此也多有不服。所以天師他們三代祖孫之所以大力提拔外姓,其實也是因族中無人可用——”
  說到這裏的時候,張玄重就語聲壹沈,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意:“可不管如何,自大晉開國之後的三百年都是我天師府最強盛的時候,龍虎山在最近三百年中進入天位的就有九人,加上附近附庸的道觀宗派,則有十二人之多。如今駐於京城,為皇家效力的天師府贊教,天師府掌書,無不都是外姓而成的天位。我張玄重實不願見這蒸蒸日上之勢,就這麽敗在那些鼠目寸光的族人手中。”
  他也無比鄭重的朝李軒壹禮:“還請大人務必護得薛師妹平安,我得也會傾盡全力,不使那些宵小之輩竄入此地。”
  當這位也轉身離去之後,敖疏影就收起了眼裏的諷刺之意:“是我小瞧了他們,這天師府內倒還有些人物。三百年內十二名天位?那的確是龍虎山最強盛的時候。據我所知。在我被封之前的千載當中,龍虎山總共也就這麽多的天位。”
  李軒則是神色默默的,將那些血書卷軸,都收入到自己的袖中。
  他感應著卷軸中,那壹個個血書簽名,心想自己確該收回前言,這位天師在普通弟子當中,聲望還是很不錯的。
  也就在此時,敖疏影的眉眼壹揚:“來了!”
  就在這語聲落時,她的身影,已經飛空而起。
  ……
  敖疏影的身影才剛飛起到半空,就被幾條蛟龍般的赤色雷霆同時轟擊。
  這些氣勢磅礴的電流,從雲層當中轟墜而下,幾乎將敖疏影那嬌小的身軀淹沒。
  這位的回應,則是震蕩整個天際的壹拳,拳鋒所指,萬物寂滅,所有壹切都被震為齏粉。也令隱藏於雲中的前元天師張觀瀾顯出了蹤跡。
  “張觀瀾!”
  當敖疏影升入雲層當中,她的周身赫然顯化出了壹條金色的龍影。
  “妳是要與我比拼行雲布雨,操風控雷之能?”
  她赫然在壹瞬之間就將天空中的絕大多數雲團,都納入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下。與此同時,也控制住了隱藏在雲團之內的龐大電流。
  就在下壹瞬,壹團粗達數丈的赤紅色電漿,就往張觀瀾轟擊而去。
  後者的身影千變萬化,壹瞬間就在這方虛空中,幻化出了上百個張觀瀾。
  那赤紅色的電漿,只是將張觀瀾的壹個幻影,撕成了粉碎。
  不過在那電漿轟出的時候,敖疏影還有壹拳搗擊虛空。伴隨著又壹聲轟然巨震,張觀瀾幻化出的所有身影,赫然都化為煙塵。
  “渾天炮錘!”
  張觀瀾現身在敖疏影前方二千七百丈外,使壹面巨大的銅鏡顯現身前,將前方沖擊而至的震蕩之力,抵禦化解。
  他同時嘆息道:“這世間能夠修成這門霸道拳術,而不用擔心反噬的,也唯有妳們這些肉身天然強悍的龍族了。”
  這個時候,敖疏影已再次被他導引而至的五方五雷之力淹沒。
  此時在地面,李軒卻已收回了目光。他知道敖疏影那邊,是絕不用他擔心的。
  反倒是他自己,如今已是群敵環伺。
  就在敖疏影與張觀瀾戰起之刻,這天師府的外層也響起了眾多術法爆震與廝殺聲,兵器交擊的刺耳鳴轟聲,震人耳膜。
  盡管龍虎山的‘神霄都天雷陣’已經損毀,府中的防護大陣也被那些轟擊過來的炮彈撕成粉碎。可那些如潮水般席卷進來的妖類,以及那眾多身份不明的武修術師,卻並沒能夠長驅直入。
  天師府千余弟子的抵抗頑強有力,且寸步不讓。未使任何妖類與外人,進入到整個天師府的核心地帶。
  不過在祖師堂外,李軒已經感應到了二十余道,含著敵意的氣機。
  他們隱伏在院墻之後,氣息淩厲,殺意暗藏。
  立在伏魔金剛前的李軒壹邊想這天師府內,到底有多少張觀瀾的同黨?簡直是殺機四伏;壹邊拔出了腰間的‘碧血雷雀刀’,壹股刀芒揮斥,在十丈外的地面上劃出了壹條深痕。
  “奉妳們天師之命,無論是何人,今日過此線者,定斬不赦!妳等勿謂我言之不預。”
  就在李軒那清冷的語聲,震蕩祖師堂周圍百丈之地的時候,壹個渾身黑袍,面色蒼白的身影,出現在那線痕之外。
  這人的身影出現,就給人以莫大的壓力。他的神念,則像壹把犀利無匹,鋒芒絕世的長刀,直接攻入到李軒的神念間。
  “李遮天?”
  李軒的瞳孔凝了壹凝,然後就毫不在意,手按著‘碧血雷雀刀’,懶洋洋地說道:“刀魔這是要尋我壹雪前恥嗎?”
  李遮天的目光上下審視著他,然後語聲沙啞道;“笑話,國子監內吾以寡淩眾,試問吾有何恥可言?”
  可此時他的瞳孔之內,卻閃現出不易察覺到的凜然之意。
  在李軒的身上,李遮天竟望見了不遜於當日國子監壹戰時的磅礴浩意。
  除此外,今日李軒的壹身靈機,竟是讓他看不清楚深淺,難辨虛實。
  除此之外,他的眼眸內還有壹抹驚喜。
  只因今日的情景,與國子監壹戰大致相仿。
  這意味著他可能勿需等到李軒升入天位,修為與他等量齊觀之刻。
  李軒則是‘嘖’了壹聲:“妳非要這麽自我安慰,那我當然無話可說。”
  就在這個時候,兩道身影,忽然從東西兩個方向,往祖師堂的院墻內閃逝而去。
  那竟都是開了第四門,修為十重樓境的存在,身形如流光逝影,讓人目不暇接。僅僅三百分之壹個彈指間就已跨越二十余丈,來到了院墻之外。
  也就在這個時候,院門之前也忽然響起了“鏘”的壹聲刺耳聲響。
  那是前後兩聲因拔刀而響起的尖銳聲響,因湊在壹處,如同壹聲。
  下壹瞬,祖師堂的院前就已血光飈灑,兩顆人頭翻飛而起。隨後又被那貫入他們體內的雷霆刀勁,轟成了血肉碎末,濺射到了十丈開外。
  “我說過的,進入十丈之內,定斬不赦。”
  院門之前,李軒將那‘碧血雷雀刀’,緩緩收入刀鞘之內。
  他笑望著李遮天:“怎麽不出刀?這可是妳壹雪前恥,斬除心魔的最佳良機。”
  而在他對面,李遮天竟是微壹凝眉。
  他自然是想要出刀的,李遮天有足夠的自信,在祖師堂內張神業不出手的情況下,最多壹百刀之內,就可將李軒置於死地。
  今日是國子監之戰的重演,可他已不會像之前壹戰那麽輕敵,也尋得了專破浩氣的秘法利器,更不用顧忌當日隱藏於國子監的眾多第四門與準天位。
  他如今已沒有了那十余載不敗所積累的厚重刀威,可無論是運刀的技巧,還是刀道真意,依舊可碾壓對手。
  可在剛才那壹霎那,李遮天卻完全無法鎖住李軒的方位。那詭異的遁法,讓李軒輕而易舉的就逃脫開他的神念鎖定。
  是靠這些銀絲嗎?
  李遮天的目光註意到,那無窮無盡,密布於這周圍二百丈的銀色絲線。它們藏於虛實之間,飄舞不定。
  他的周身瞬時刀氣閃爍,將接近到十丈之內的銀絲,全數割裂。
  不過這作用不大,那些銀絲似有自我恢復之能,很快就恢復如常。
  “我倒想知道,妳該如何殺無赦?”
  就在二人遙空對峙之刻,壹個中年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二十丈外。他壹步步往李軒走過去。
  李軒凝神望去,發現那正是在上清宮見過壹面的張召元,他提著壹把黑色的寬劍走過來,身影與威勢逐漸如山壹般的厚重雄偉。
  “是妳?”
  李軒的唇角微抽,他猜測這位的身份,應該是天師府的長老之流,就連這等人物都與張觀瀾勾結,天師府的‘神霄都天雷陣’不出問題才怪。
  還有對方的武道,似乎是龍虎山的‘正壹沈山劍’,積累千山之重,成就無敵之劍。
  他心中微沈,稍稍還有點發慌。
  這位雖然也只是十重樓境,可戰力與之前的兩人卻不可相提並論。
  可李軒面上卻半點異色都沒有,依舊手按著‘碧血雷雀刀’,分出壹點視角余光看向張召元,臉上則似笑非笑。
  “多言無益,妳大可試壹試的——”
  而此時的張召元,已經走到了他劃出的刀痕之前。
  這位竟毫不猶豫,就跨過那條刀痕。
  於是這祖師堂的院前,再次傳出了兩聲‘鏘’的聲響,以及兩道匹練般的寒光。
  李軒拔刀的速度,比之李遮天慢了壹大截。可借助超導的遁法與雷霆,他的出刀速度,卻又領先李遮天的這壹刀。
  不過當他現身之刻,李遮天的刀芒,就已逼近到了他的眉前,旦夕可至。
  李軒卻全不理會,依舊目光凝冷,含著決死之意。
  那‘正氣歌’卷軸,就如他所料的自發護體,與數千道門弟子的‘浩氣’結合,沖起了金色的氣芒。
  可此時李軒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身後卻同時有壹頭‘饕餮’,兩顆‘星辰’隱隱閃現。
  ——問蒼茫大地,誰主沈浮?
  那大氣磅礴,恢宏無量的刀意,竟然使周圍的虛空都發生扭曲。
  在這壹刻,李軒與李遮天之間的空間被拉到極遠。李軒與張召元之間的距離,被扯得距離。
  “妳找死!”
  張召元壹聲冷笑,他的黑色重劍揮動百山之勢,封拒前方壹丈之敵。
  他不求克敵制勝,只欲封擋李軒的刀勢,然後盡其所能的拖延住後者。
  張召元知道這個時候,他只需讓李軒的身影,在此處滯留片刻,李遮天就可將之置於死境。
  可接下來,他卻見那匹練般的刀光忽然蒙上了壹層血意兇光,周圍的虛空也被進壹步的撕扯,進壹步的扭曲,竟然令他編制出來的劍幕,出現了許多不該有的破綻。
  然後李軒的匹練刀光,就勢如破竹的斬開他的千山劍勢。以壹個無比刁鉆的角度,從他那幕墻壹樣的劍影中斬入進來。
  “這怎麽可能?”
  張召元的瞳孔收縮,眼中現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緊接著,那犀利無匹的刀芒就剁開了他的咽喉,斬裂了他的頸椎,使他的頭顱沖飛而起。
  而那浩大的雷霆刀意,則直貫入他的腦髓與軀體,將他的壹身血肉轟成齏粉。
  此時李遮天的刀,也已斬開了李軒周身的磅礴浩氣。他身上雙層戰甲生出的護體罡力,也被李遮天輕而易舉的斬碎。
  可就在李遮天的刀芒凝聚如針,即將斬入李軒眉心之際。他卻壹聲驚咦,發現自己的刀力,竟是憑空被吸走了壹部分。
  李遮天正欲繼續催動刀力,李軒的身影卻已化雷而走,再次出現在了祖師堂的院門之外。
  “妳當我斬不得麽?”
  李軒的心裏卻滿滿都是意外之意,他原本估摸著自己這壹刀,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傷到張召元。
  說不定自己,還要被李遮天纏住,陷入被糾纏逼殺的窘境。
  可最終的結果,卻竟是在李遮天的牽制下,將之壹刀斬殺。自己什麽時候,有這麽厲害了?
  李軒心裏疑惑不已。可隨後他就收斂住了思緒,用諷刺的目光看著李遮天:“連妳身邊的人都護不住,妳也配‘刀魔’之稱?妳這點實力,也想尋我壹雪前恥?”
  這壹刻,李遮天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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